“不得了。”肖華暗暗嘀咕著,伸手扶著她慢慢坐下。白露揮揮手,示意無妨,掏出手絹,低頭擦拭著嘴角身上潑出來的幾滴酒水。
這個女人,時而婉約,時而豪放,真是太神秘了,吃不透她。
片刻白露起身,喊著要回去。肖華說,你要不要緊?白露笑呵呵說沒事,一碗黃酒而已,只不過喝得有些猛了。
于是肖華付賬,陪著白露出門。走了幾步,白露到底有些不適,感覺頭昏腦漲。肖華趕緊扶著她,站在街邊,準(zhǔn)備攔一輛黃包車送她回去。
攬住白露的一剎那,肖華忍不住就想起昨晚一幕。
--哎,沒人逼著你,干嗎喝那么猛嘛。
剛才說到什么事上了,要令她忽然以酒抒情?
正在這時,肖華的肩頭忽然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哥!”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肖華驚了一下,回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勝男,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