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般下午和晚上打都行。說好了周日晚上6點半在大院門口,我領(lǐng)你進去。
嗯。我使勁點點頭。
樹又叮囑了一遍:一言為定哦。
嗯。我依舊使勁地點頭。
現(xiàn)在想想我真傻,一句有點靈氣的話都不會說。
樹猶猶豫豫地說,那……那,我走了。剛推著車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你先走吧,我看著你走。
我的右腿還很麻,再說,我無法讓他看我的背影,怎么看呀,我可能不會好好走路的。我說還是你先走吧,你送的我你應(yīng)該先走。
樹說,你走吧,我看著你。
還是你走我看著你。
我倆來回有三次。只聽“哼”地一聲,很大的清理嗓子的聲音,不知什么時候,值班的老大爺已經(jīng)站在了傳達室門口。
我不好意思地說,快走吧,大爺看見多不好意思。
好。周日見。樹一蹁腿,大長腿跨上了車。我看著他的背影過馬路,轉(zhuǎn)身慢慢走到傳達室。老大爺站在門口,故意問,那當兵的誰呀,你男朋友???
我趕快搖頭說不是不是,是小時候的朋友。
大爺眼睛望著我身后的方向,頗有意味地拉長了聲音,這當兵的可挺實在,你看看人家。接著他努了努嘴。
我回頭一看,原來樹停在馬路對面的一棵大槐樹下,正遠遠地看著我……
我的心一緊。說不出來的滋味,忽然有一點點的酸楚……
我朝樹揮了揮手,做了個手勢讓他快走。樹這才蹬起車,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第二天下午,文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