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吳教授,有個問題?!鄙蜚洳遄斓溃澳悴皇钦f雞卜是古越族人使用的嗎?武夷閩怎么可能采用呢?”
“雞卜的確是上古百越族所采用的一種術(shù)法,后來因民族融合,華南的大多數(shù)民族,包括部分漢族成員都曾使用過。”
“如果說是武夷閩的話,他們從福建到成都來,是為了什么?”沈沅問。
“肯定是海眼?!绷_三回答道。
“小三子,海眼只是一個傳說?!眳墙淌诘馈?
“但我今天分明聽到他們提到了海眼?!?
“那也許只是他們的一個行動代號而已?!?
二人還要爭吵,卻聽到顏慶波小聲道:“不知道會不會與這個圖案有關(guān)?”
“什么圖……”吳教授的問話被一陣手機(jī)鈴聲打斷,他不滿地瞪了手機(jī)的主人沈沅一眼。當(dāng)時手機(jī)還未普遍,大部分人用的都是傳呼機(jī),沈沅是少部分用手機(jī)的人之一。
沈沅接通手機(jī)后,目瞪口呆地聽著。
“丫頭?是誰的電話?”
“是史教授?!?
“怎么可能?”
“真的是他的聲音,我還沒掛,你聽一下。”
電話那頭果然是史無畏的聲音,但是那聲音仿佛從地獄里傳來,反反復(fù)復(fù)只有兩個字:成都。
“成都?”吳教授皺眉道:“這龜兒子想說什么?”
“這應(yīng)該是史教授要我們調(diào)查之事的關(guān)鍵,并且一定跟史教授之死有關(guān)。史教授臨死前幾天,就不停地念叨著‘成都’兩個字。”沈沅斷言。
“來電是多少。快打回去?!鳖亼c波提醒到。
沈沅依言打了回去,卻只聽到: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我馬上回去單位,找人查一下。有情況我再回來?!?
顏慶波記下號碼后便急忙離去,只剩下面面相覷的羅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