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夏天格外的漫長,這是一個多雨的季節(jié)。藍羚酒吧里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幾個客人,他們低低地交談著,有的只是靜坐著,偶爾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酒杯碰碰那冷冰冰的唇。羅子安從外面走進來,一件土色麻布外衣松松松散散披在他的身上,仿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旅行,又或者淋了雨,卻又沒有濕透。他走到吧臺前,要了一杯白蘭地,站在墨玉對面。
琴聲停了,墨玉抬起頭望著他?!昂镁貌灰娏?,你那位秦小姐呢?”
“我有跟你說她是我的嗎?”
“你沒有說過,我只是--”
“阿玉,不要這個樣子!”
墨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了疑問。
“你會讓我崩潰的?!?
“我從來沒有向你要求過什么。”
“你的眼神,你的語氣--足以讓我崩潰。”
“讓你崩潰的不是我,是秦思飛;如果是我,早在三年前你就崩潰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他放下杯子,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