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再多問你一兩件事,特別搜查本部有沒有確認(rèn)過筧是否被右派組織盯上了?”
“被右派?”大杉驚愕地回視倉木。
“對,右派恐怖分子?!?
聽到倉木又重述一次,大杉胡亂把煙尾往桌上一彈。
“那個可能性當(dāng)然也充分列入考慮中?!?
這是謊言。確實曾有人提出右派組織犯案的假說,但已經(jīng)沒人再支持這個主張了。
“考慮到什么程度了呢?”
大杉再次撣落煙灰。
“這點無法奉告?!?
“為什么?”
“我沒得到批準(zhǔn)可以將這些事告訴警部?!?
“誰的批準(zhǔn)?”
大杉把煙在煙灰缸捻熄。
“你就饒了我吧。光是這樣跟你說話,我就已經(jīng)違反命令了?!?
“我是霍亂病菌攜帶者嗎?”
大杉在膝上握住拳頭。
“如果你堅持,那就請你去問公安部的若松警視,總之這件事不能從我口中說出?!?
雖然不是值得隱瞞的大事,但若松的確交代過大杉,不管倉木來說什么都不能理會,況且倉木審問似的語氣令他有點煩也是事實。不過,倉木為何會提起右派呢?
“警部掌握了什么情報足以令你懷疑是右派干的呢?” 倉木露出冷笑。
“自己不回答反倒問對方,這是警察的壞毛病?!?
大杉苦笑。
“那我收回剛才的問題,不過像剛才那樣獨自詢問案情的做法,能否請你克制一下?這樣無法統(tǒng)馭搜查行動?!?
“我壓根兒就看不出有什么所謂的統(tǒng)馭,反正搜查一課和公安不可能合作無間地共享功勞?!?
“就算如此,也不代表警部可以未經(jīng)許可便擅自進行調(diào)查吧?!?
“我無意進行調(diào)查,我只是想知道內(nèi)人死時的狀況——基于丈夫的立場而已?!?
大杉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