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警部認為那起爆炸案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有計劃的罪行嗎?”
“至少沒有任何決定性物證足以否定此點?!?
“那么沼田要吉大叫什么就是某種暗號嘍?”
坐在附近的醫(yī)生驚訝地看著大杉,大杉急忙點燃香煙。倉木對大杉的諷刺面不改色。
“也許吧,假使筧下手的對象是三個女人中的某人的話。”
“那么他的對象應(yīng)該是尊夫人了?畢竟她是公安警察的妻子嘛?!眰}木定睛看著大杉。
“對,我也考慮過這點。可是筧的派系不歸我管轄,他沒有殺害內(nèi)人的動機?!?
“如果這樣說,那他就更沒有殺害另外兩個女人的動機了?!?
倉木抿緊嘴,指尖頻頻敲著桌面。
大杉繼續(xù)說:“到頭來,那只是意外。問題在于筧是從哪里、怎么弄到那顆炸彈、原本打算拿來做什么。那件意外既非針對尊夫人,也與另外兩人無關(guān),他基于某種目的取得炸彈,在搬運的過程中不慎引爆,這應(yīng)該是最妥帖的解釋,因此除了追查筧生前的行蹤之外別無他法。”
“可是,搜查行動卻毫無進展。”
“很遺憾,你說得沒錯。不過我認為偵辦方向并沒有錯,你就算向中冢保代打聽沼田也是白費力氣。那男人只是個游民,和本案的唯一關(guān)系就只是成了案子的起點而已?!?
倉木停下敲桌子的手。
“說到這里,沼田既已出院,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被扣留在新宿中央分局內(nèi)吧?”
大杉搔著嘴角。
“沼田已經(jīng)不在局里了?!?
倉木下巴一縮,仔細地打量大杉。
“那是什么意思?難道他被轉(zhuǎn)送到拘留所了?”
“不。老實說,他被釋放了。”
“釋放了?為什么?”
倉木尖聲問道,指甲抓過桌面,凹陷的臉頰頓時一僵。
“因為沒有理由再繼續(xù)扣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