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葉曼聽過課的北大教授,個個都是耳熟能詳?shù)拿遥骸板X穆先生講‘通史’,不但小禮堂擠得滿滿的,窗臺上都坐滿了人,好像北京所有的大學生都去聽他講‘通史’。錢穆沒有講義,也沒有參考書,也不寫黑板,穿長袍,就這么隨口講。聞一多先生講‘楚辭’,胡適之先生講‘中國哲學史’,還有陶希圣先生講‘古代社會思想史’,這些都很精彩?!毕壬貞浰蛯W時的北大,是不可想象的自由,那時考試很少,題目常常出人意料,但是若真正仔細聽講,了解了便一定會名列前茅。
回憶起青年時代的幾位名師,葉曼先生講:“胡適先生,是位藹藹君子,講課慢條斯理,從不嘩眾取寵。他推崇歷史,他說一切課程教授的都是歷史。聞一多先生,才華橫溢,是位風雅才子。講起屈原、宋玉,仿佛他們再世。他講書,悲憤又風流?!蹦蠎谚壬?,則是葉曼先生中年時拜識的一位在家老師。他學富五車,教學嚴厲,責備多于獎勵。記得第一次上的課,就是《楞嚴經(jīng)》,這令她驚喜得夜不能眠。于是追隨他聽了一遍半《楞嚴經(jīng)》,又幫助他譯成白話文,自此她專心學佛至現(xiàn)在。
不久前,葉曼先生推出她在大陸的首本書《世間情》,書中文章是從她當《婦女雜志》總編輯時一個名為“葉曼信箱”的專欄中選出來的,為讀者所稱頌。專欄持續(xù)了二十五年,一直到該雜志???。在《世間情》一書中,葉曼先生為深受世間情所困的女性朋友指點
迷津,句句濃縮了人生處世的精華,一問一答,親切自然,對女性朋友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關(guān)愛情與職場、是非與家庭、處事與為人等各個方面都提出了理性的詮釋和實用的建議,為女性朋友提供了識人觀事、慎斷是非、修煉自我等處世經(jīng)驗,深入淺出,解惑答疑,慰藉心靈,充滿了人生無價的生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