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和你上床!不是要和你打架!”
米琪愣了,她呆呆地看著左永邦,仿佛不認識面前的男人,但自己怎么會為不認識的男人流淚呢?
摸了摸自己的臉,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下來。
米琪淚眼盈盈地看著左永邦,拎了衣服又要離家出走。
被左永邦一把拉住。
“離家出走是吧?這也是你們女人的特權是吧?咱們今天不是男女平等嗎?我也享受一回!”
左永邦拽了衣服,也氣得渾身哆嗦,摔門出去。
根本就搞不明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見鬼的事情。
下了樓,半夜兩點。
整個城市只有街燈是亮著的。
左永邦一時間完全不知要到哪里去,摸摸口袋,只有幾十塊錢,去住酒店當然不可能。這點錢只有打車到顧小白家去,不管怎么樣先蹭一晚上再說。于是左永邦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顧小白家趕。
“看來自己還是不了解女人啊……”左永邦看著車窗外,有些氣惱,有些沮喪,又有些幸福。
真是一種微妙的感覺。
到顧小白家,左永邦出了電梯,走在樓道里,還沒敲門,就聽到里面顧小白和阿千吵得不可開交的聲音。
“我怎么知道你那些破卡都是跟米琪買的?你買那些破玩意兒干嗎?”
“米琪一天到晚在用左永邦的錢!所以一點地位都沒有,我當然要援助她啦!”
“廢話!你不是也一直在用我的錢?你買那些破卡的錢也是我的!”
“用你的錢怎么了?用你的錢怎么了?男人天生就應該給女人錢用的!”
顧小白愣了愣,“?。」?!你終于說出來了!男人天生要給女人錢用的!是嗎?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你沒看到每張鈔票上印的都是男人的頭?什么時候上面印女人的頭我就給你錢用?”
屋子里,阿千沖著顧小白沒頭沒腦地大喊。
“……”
趁著顧小白被這句話震得大腦休克,一時張口結舌的當下口,阿千大舉反攻。
“憑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就算風流?憑什么女人在外面多玩玩,就嫁也嫁不出去?”
“那憑什么你們女人結婚非要男人有房子有車子?男人上輩子欠你們的?”
顧小白也終于反應過來,第二回合開始。
“那離了婚之后呢?離婚之后憑什么男人更加吃香?啊?就像那個左永邦。女人憑什么離了次婚就貶值了?男人不貶值反而還升值?!”
“升值貶值升值貶值!你們女人考慮問題還能再狹隘一點嗎?除了整天想自己有沒有人要,還能想點別的嗎?”
“廢話!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個好男人!不像你們男人,一輩子最大的夢想是有無數個好看的女人”
“你說誰?”
“我就說你你個王八蛋!我要像你一樣有過那么多男朋友我還嫁得出去?”
“開拓思維開拓思維!你還有沒有點別的攻擊?。糠瓉砀踩ゾ瓦@點東西。”
“你還說我呢!你一個男人像女人一樣和我唧唧歪歪對吵,你也好意思。”
“你說誰唧唧歪歪?”
“你你你!”阿千說。
“像誰?”
“像女人!”
顧小白愣了……“你到底在罵誰?”
阿千也愣住了,一時算不清楚了,“靠!”跑上來踹了顧小白一腳打開門就跑。
“有種你別跑!”顧小白捂著腳追出去。
門外早已空空蕩蕩,左永邦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縱橫的樓道里,阿千和顧小白還在你追我趕。
“有種你別逃!”
“有種你別追!”
“有種你別回來!”
“有種你別鎖門!”
兩人就這么一追一逃地在大樓內穿梭。
“男人和女人,從誕生的那一天起,就各自擁有了數不清的優(yōu)勢和劣勢。男人憑什么追求女人?女人憑什么不斷地在逃?當你作為獵物被我追到,憑什么反過來對我指手畫腳?其實,男人和女人,就像兩塊嚴絲合縫的拼圖,只有找到你的那一塊,才會幸福和滿足。至少左永邦看著米琪不斷地在哭,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巨大的錯誤。當一個女人萬分傷心的時候,你能做的只有默默抱住她,然后……”
“……”
“……”
“哭的比她更兇!”
左永邦默默地回到家,推開門,看著黯然神傷的米琪,突然一把抱住,號啕大哭,米琪完全被嚇壞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沒事吧你?”
“我不知道,我好傷心,我覺得我怎么做都不對,我好傷心,我連生也不應該被生出來!嗚嗚嗚嗚……”
左永邦撲在米琪懷里,哭得呼天搶地。
米琪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仍然抱著左永邦,拍著他的背脊,安慰他。
她同時瞪大著眼睛,張望著四周。
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盡管如此,“每個女人與生俱來的母愛……永遠是你體驗過的……最偉大的愛情……”
窗外,夜涼如水。
這個都市里,一個中年男子哭得是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