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我的成功可以復(fù)制,也可以粘貼”的時代,很多赫赫有名的人物都不在乎對自己進行無法預(yù)知后果的包裝,何況普通人乎?何況普通男人乎?還是網(wǎng)友凜冽,一針見血地總結(jié)出一條金科玉律: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其實很多男人熱衷于這種伎倆。
一個女性朋友曾經(jīng)在某經(jīng)濟論壇上遇到一個世界500強公司的中高層管理人員。兩個人曖昧了幾天之后,男人要求她周一下午下班的時候記得給他打電話,她不明就里打了幾次,結(jié)果電話那頭甚是嘈雜,男人并沒有什么話要跟她說,只是故作姿態(tài)地應(yīng)付一番。后來該女孩才明白,這個虛榮的男人一直在制造一種假象,讓人覺得他很有女人緣,很受歡迎,好讓身邊的女人對他好奇,身邊的男人對他羨慕。
如果恰好有兩個女人約他,他故作淡定地同時聽兩個電話,那么他會感覺自己是好大一個搶手貨。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包裝方式,每種包裝的背后總有一個千折百回的故事。
有一個復(fù)姓的女性朋友偶爾說起一段舊事。
大約5年前,她曾經(jīng)意外遇到一位由別人介紹來的客戶,洽談類似于“高端”“貴族”“精英”之類的體育項目的合作。他對她的名字似乎很有興趣,不停地刨根問底。當年的她很傻很天真,其實是很二很蠢,她總是忍不住和盤托出,“從實招來”。他感慨起來:你一定受過很好的教育(鬼知道,他何以通過一個名字就判斷出此人受過什么教育?。愕募彝ナ遣皇且苍?jīng)是國民黨高干家庭呢?
聽出端倪來了吧,他的關(guān)鍵詞是“也”。
那時還沒什么心眼的她帶著一頭霧水,對他的“也”果然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很自然地問:“你的家庭曾經(jīng)是國民黨高干家庭?。俊?/p>
他說:“嗯,我奶奶,曾經(jīng)是國民黨高干的姨太太?!?/p>
OH MY LADY GAGA。
她既然是做與“高端”“精英”之類虛頭巴腦的詞匯相關(guān)的工作,自然會有一些虛頭巴腦的價值評判標準。
她再次仔細地審視了他一番——他的行頭也成為這許多年來她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批判的對象。面前的他穿著一身西裝,但是西裝的顏色讓人很容易聯(lián)想起保險公司的業(yè)務(wù)員來。這或許是工作的需要,無可厚非,但糟糕的是,他西裝里面襯衫領(lǐng)口的尺寸明顯比他的實際尺寸大不少。好吧,如果很少有男人挑對襯衫,這樣也可以諒解,但是能不能——把領(lǐng)口上的污漬洗掉?
其實原本這一切都是可以容忍的,她說:“如果只是客戶,我當你很忙;如果是朋友,可以當你是單身男人不會打理或者沒空打理自己。可是,當這樣的外在形象和‘國民黨高干家庭’這一關(guān)鍵詞放進同一個拼盤里,我的小心情就變得刻薄而呆板:想象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矛盾集中沖突,讓人幾近崩潰?!?/p>
就是那么個人,讓她半個下午都沉溺在一種混亂的情緒里,一度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改名更姓才不至于讓人覺得她有某種特殊的家庭背景。
很多男人熱衷于給自己貼標簽,他們以為,貼上了某些標簽就會屬于某個人群——擁有這個人群的一些特征、資源或者財富,享受這一人群的待遇甚至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