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長篇大論時,張愛佛左閃右沖,也沒有沖開阻擋,未能突破防線。
朱翅道掄起自己的拳頭,拳頭說話,沒收了張愛佛的鉛筆刀。
該流淚時就一定要流。張愛佛流出了班長的淚水,走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朱衛(wèi)然。
朱衛(wèi)然一直很器重他,便問:“愛佛,人民群眾都知道你是班長,你應(yīng)該高興,為什么哭呢?誰欺負你了?”
張愛佛停止了流淚,告訴他:“你的堂弟搶了我的鉛筆刀,還打了我。”
朱衛(wèi)然聽后,為他“伸張正義”:“那還了得!你將來是村里大有出息的人,他們將來都有求于你。”
他歷來以看相算命預(yù)測來看問題、說話、辦事。
朱衛(wèi)然便安慰:“你莫哭,放心,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朱衛(wèi)然比自己的堂弟朱翅道大二十多歲,說到做到,雷厲風(fēng)行找到朱翅道家,對朱翅道父母和他本人落實批評:“你這個家伙,憑自己的個子大,力氣大,搶了張愛佛的鉛筆刀。你這樣做,要不得,把鉛筆刀送回去,道歉去?!?/p>
朱翅道像個小頑固很倔:“就不送,就不送,憑什么只許他和荷花好?!?/p>
朱衛(wèi)然聽了,哭笑不得。
他不緊不慢帶著笑容說道:“真是好笑,你,人還沒有一個小蘿卜大,就為女人爭風(fēng)吃醋。不過,說到這個問題,我告訴你,你莫爭,將來,荷花是你老婆。張愛佛是人往高處走,他不會要荷花的,你放心。這些我都算得到?!?/p>
朱翅道根本看不到以后的人生,只能似懂非懂,一個小孩,能懂什么呢?
在朱衛(wèi)然的引領(lǐng)下,朱翅道來到張愛佛家里,送來鉛筆刀,在張愛佛面前聲稱:“我堂哥說過,荷花肯定是我的。”
張愛佛接過鉛筆刀,擲地有聲地說:“我從來不要別人的東西,不是我的東西,從來不要?!彼f得斬釘截鐵。
童年的荷花由于家里經(jīng)常缺米,吃飯時常吃一些雜糧,還經(jīng)常會挨餓。她的書包里放著一個紅薯,有時紅薯是生的,有時是烤熟或煮熟的,那就成了她一天的飯。她就這樣上學(xué),就這樣長大。
吃紅薯、韭菜這些食物,可能因消化不暢而引起放屁,這大家都知道。但荷花在這個方面卻有驚人的小小發(fā)明。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屁有意識地控制成幾個音符放出來,那么聽起來也成了所謂的音樂。
孩子充滿樂趣。成長的一個女孩子也淘氣,她為自己的發(fā)明揚揚得意。
下課時,荷花神秘地對張愛佛嘀咕:“你來,我們到操場那邊去,我給你聽一個好東西。真的好聽。”
張愛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好聽的?搞得這么神神秘秘?!?/p>
他也好奇,就被荷花拖著到操場上來,荷花怕憋住的氣流很快沖出來,所以跑得很快。
一切都被朱翅道發(fā)現(xiàn),他也跟在后面,想看個究竟。
荷花的屁放了出來,唱成了一句:“歡樂的小狗在看花?!?/p>
張愛佛聽了哈哈大笑:“你放的屁居然會唱歌,真是大開眼界,我第一次聽你的屁唱歌,肯定終生難忘?!?/p>
荷花也很興奮:“我有本事吧?!?/p>
他們發(fā)現(xiàn)朱翅道也在場。
荷花對他卻不理:“沒有叫你,你卻來聽。”
朱翅道生氣:“就他聽得,我聽不得?”
荷花伶牙俐齒:“我的屁唱歌,想給誰聽,就給誰聽。”
朱翅道就滿臉不高興,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