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變得沮喪,更加陷住在頭腦里,更加去跟那些不重要的事抗爭,那意味著你跟虛假的東西認同,跟不真實的東西認同。如果你覺得越來越放松、越來越喜樂、喜悅、感激、清楚、平凡,而且能夠看到越來越多的佛在我們的周遭,那么你知道你是過著一種醒悟的生活。
看到你迷失在計算機里已經足夠了!這個迷失在計算機里是主動地回到頭腦,就像瑪帕所說的:“我跟以前一樣痛苦,但這一次是我志愿的?!蹦憧梢灾鲃踊氐筋^腦,試圖征服計算機。看清那個承擔的整個喜悅和笑話,然后你就會再度醒悟過來。
在此是一個你的愛侶可以有幫助的情況,當你迷失在計算機里,她將會來試驗你。你能夠直接脫掉那個認同嗎?或者你會執(zhí)著于頭腦?你能夠直接從你的“在”來對她反應嗎?或者你會被激怒?
在這個點上拉比亞是我一個很棒的老師。她可以完全沉浸在計算機里,然后當我問她問題,她可以很全然地響應我。我必須說,當我跟我的伴侶諾拉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辦法永遠都像這樣。諾拉會進來問我一些事情,而我完全投入在工作里,在那個片刻我真的不想要聽到任何問題,我想要繼續(xù)做我正在做的事,然后她必須再更堅持一些,直到我可以響應。似乎男性的頭腦比較是一線道的,它想要征服他正在上的那一線道。
你可以迷失在計算機里而仍然知道你是一個佛,即使你覺得它可能會產生出某種自我。當你覺得“我達成了,我是醒悟的,這就是了,現(xiàn)在我過著一種開悟的生活”,你也不要讓自我產生,那個想要抓住它的自我不久就會消失。
不相信你的佛性是最大的限制你的信念,不是嗎?因為你是一個佛,卻相信你不是佛,那就是我們的整個謬誤。我們生下來就是一個佛,但是我們忘了它,而相信我們不是佛。我們切斷了我們的根,然后我們必須將佛性投射到外面。我們很確定地看到師父是成道的,然后我們坐在他的旁邊聽他講道,一個月又一個月,一年又一年。它進入到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有一天我們會看到:“是的,你所說的,我可以從里面知道!”
很少人能夠坐在一個不說話的師父旁邊而成道,但那是可能的,那個火焰可能會跳過來。在我的情況,我需要每天晚上坐在師父旁邊很多很多年,聽他演講,聽“沒有頭腦”透過頭腦來演講。在他的“在”里面,我吸收了他的“沒有頭腦”。到了最后,他的談話把我?guī)У轿乙呀浭堑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