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越對蓉蓉似乎真有喜歡的意思,他知道蓉蓉把他送她的搖頭丸當認識的紀念品之后,不但不再給蓉蓉吃什么黃貓,還不準她碰那些東西,并且每天夜里因蓉蓉而為“SUI家族”叫的士。
喬越喜歡的東西是不容許任何人吹毛求疵的。他對雙截棍女孩的肆意制造蜚語有點忍無可忍,而喬越是精通散打的,因此雙截棍在喬越面前變得有點小心翼翼的。任雙截棍越是小心翼翼,喬越越是對她心生厭煩。
“SUI家族”成立的第三天,三個女孩被霏霏帶去BLUES開“家族”聚會。Bar里的音響開到極限,形成聒耳的震撼。腐敗的氣息在渾濁的空氣里發(fā)酵。舞池里的小伙子抱著音箱猛烈地搖晃著腦袋,看上去像極了發(fā)了瘋的狂獅,金燦燦的發(fā)絲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醒目,如魔如獸。
一曲音樂剛過,舞池里人群漸散,剩下雙截棍女孩倒在中央奄奄一息,四個女孩剎那間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當晚就有記者到迪吧里拍照,第二天《閩臺都市報》上就登了雙截棍女孩死亡的消息。
翌日午夜,蓉蓉在Bar里遇見了喬越。
喬越從舞池走向一個陰暗的角落,百無聊賴地喝著加了冰塊的檸檬汁。那果汁仿佛也能將喬越灌醉似的。他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女孩,似乎在找尋丟失了幾個世紀的回憶。
那種尋覓的目光在喬越眼里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蓉蓉面對眼前這位目光凄離的男子,心就隱隱地疼痛起來,莫名。喬越沉默了半晌忽而開腔:“蓉蓉,你談過戀愛嗎?”
“我……”蓉蓉本想說沒有,但猶豫了一下回答,“談過一次?!?/p>
喬越的臉變得肅然起來,隨即放松下來,帶著放心的意思,轉(zhuǎn)而笑了笑,又點了點頭說:“談過了?要是真的談過了你是不會說出來的?!闭f完又將果汁送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喬越的話把蓉蓉震了一下,其實喬越說這話也是出于這么想就這么說了,毫無理由的,一如蓉蓉說她談過一次,也是毫無理由的。
面對喬越的安靜,蓉蓉反倒無所適從起來,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住地用手指卷弄著長發(fā)。為了打破尷尬,蓉蓉轉(zhuǎn)移話題說:“你知道雙截棍是怎么死的么?”
“你想知道么?”
“嗯?!?/p>
“是因為你?!比厝赝V雇媾^發(fā),她的眼神驚異中帶著惶遽。喬越笑了笑,說:“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你放心。”
“你,為什么這么說?”
“你想知道?”
“恩,你說?!?/p>
“你知道她在我面前說了你什么嗎?她說……”喬越原本想往下說,卻又頓了頓,說,“她說了你很多。不過現(xiàn)在不要緊了,你告訴我你只談過一次戀愛,那就足以證明她對我說的都是謊話?!?/p>
“她究竟說我什么了?”蓉蓉有點煩躁起來,但喬越的臉色似乎比剛才好很多。
喬越說:“她說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那些你最好不要知道,我說出來怕對你不好。”隨即喬越把一條燙金紅盒子放在蓉蓉的手心里,說:“你收著它,別問為什么,你一定永遠留著它。”
蓉蓉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喬越合起蓉蓉的掌心,蓉蓉打開一看,是條鑲鉆的白金項鏈。她把盒子按在玻璃桌上,眼中的焦急混合著惶恐,原本問雙截棍女孩的死因只是想打破僵局,但這下她真就關(guān)心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喬越說:“打架?!?/p>
蓉蓉問:“就這么簡單?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