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高課,還沒人敢得罪她,她是課長的左膀右臂,說白了,就是課長本人,晚上也得聽她的口令熄燈上床。
“蠢豬!甩鞭子都不會嗎?滾出去!把姬夫人給我?guī)н^來!記住,對她可要客氣點,眼下,我西奈涼子對她都不敢有想法,你們明白嗎?”
“哈伊!哈伊!”兩個鬼子連連點頭答應(yīng),他們領(lǐng)了命令,退了出去。涼子順手提起腳下的一桶涼水,朝那華身上潑了過去。
那華艱難地睜開了眼,他感覺此刻除了自己的頭還能動動以外,身體所有的部件都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劇烈的疼痛隨著意識的清醒在逐漸地復(fù)蘇。
“那博士醒了?。∮⑿鄣淖涛恫缓檬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給你和姬夫人準備了一場特別的見面,場面一定會很感人,放心,在特高課,有我西奈涼子在,你的隱私絕對不會被說出去的。哦,寶貝,對不起,他們違抗了我的命令,下手太狠了,你的傷口讓我心疼,若是姬夫人知道我手下留情愛上了你,不知道她會不會吃醋!嘿嘿!”涼子掀起那華的下巴,微笑著柔情地說。
“啊呸!你這個婊子,有種就殺了我呀,別拿姬夫人來逼我!”那華使出喉嚨里的全力,吐出一口血痰,涼子捂著臉一躲,血痰吐在了涼子戴著白手套的手背上。她并沒有生氣,而是脫下手套,扔進了那華旁邊的火爐里,動作很是優(yōu)雅。
“沒關(guān)系,能理解,能理解,那博士,請問你是喜歡在你身上留下烙印呢,還是希望看到在姬夫人身上留下記號?就像當(dāng)年美國南部的黑奴一樣!”
涼子取出火爐里燒得通紅的火鉗,面對著那華,拉開了她豐滿的胸脯,故作痛苦的受刑狀。
那華拼命地掙扎了幾下,搖得行刑架上的鐵鏈嘩嘩直響,但他無法掙脫鎖鏈的捆綁:“狗日的婊子養(yǎng)的!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鎮(zhèn)靜!鎮(zhèn)靜!那博士,你是受過最高等教育的知識精英,不是西部牛仔和中國土匪!說話怎么這么粗魯不堪???睜開眼睛看看!我哪樣兒不比她姬夫人差,你現(xiàn)在改口還來得及!”涼子慢慢地掩上上衣,把火鉗塞進了火爐里。
“放開我,婊子!你他媽的要是女人咱們單挑,我讓你十招!你要是敢碰她,我做鬼都要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