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我不也是你的女兒?”心里委實委屈,我脫口而出道。
母親微微睖睜,語氣沖沖地說:“這話你忍著不講,會餿嗎?”
我堅定地望著她,淚水滴答滴答地流個不停:“可是我確實是你的女兒,你為什么要這么待我……”
母親一個轉身,面無表情地走開了。
一頓家常便飯,終究吃得憋心,晚飯過后,我蔫蔫地離開,江南兮早已等候多時。
“你怎么來了?”我跑向他,問。
江南兮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打開車門:“上車。”
我才坐好,他便發(fā)動引擎,剛到轉角,他旋轉著方向盤,雙目炯炯地看著路面,靜靜地說:“伯母前陣子病了,瘦了不少。”
我一驚,望向他的臉:“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他稍稍望了我一眼,抿了個笑:“告訴你又能怎么樣?歸國?”
我服輸:“什么病?”
“那會兒天氣變化無常,發(fā)燒了,外加腸胃炎,上吐下瀉的,住了一個星期的院?!?/p>
“難怪她瘦了這么多?!?/p>
“你有空就多回去看看,大概很快就能胖起來了?!苯腺庥挠牡匦χ?/p>
我輕笑,低頭不語,沒有誰比我清楚——她不稀罕。
心里空空的鬧著慌,手機鈴聲卻響起了。
是蘇魅的來電。
稍稍調(diào)整了心情,我按了接通鍵:“魅魅?”
電話那頭的蘇魅顯得興奮難耐,張牙舞爪地沖著電話大吼:“涼,你快來啊,秦彥宇他欺負人,灌了我?guī)状笃科【啤?/p>
電話那頭突然又沒了聲響,我焦急地呼喊著她的名字:“魅魅,魅魅,你在哪兒?”
還是沒回應。
我語氣急躁:“魅魅……”
“我是秦彥宇,她醉了,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兒?!彪娫捘穷^傳來秦彥宇熟悉的嗓音,似是焦慮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