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灌她喝酒???她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蔽阴久急г?。
“死女人,我可比竇娥還冤呢,她接了個電話,然后支開我,自己猛灌,我回來時她已經(jīng)醉得像一坨爛泥了……”
“好了好了,你們在哪兒?我馬上過去?!笨戳搜劢腺?,我自顧自地說著。
“我們在一家叫BELL的酒吧里面。”
我心生訝異,他們居然在“BELL”,當下卻不容我多想:“你等著,我馬上過去?!?/p>
掛上電話,我對江南兮說:“姐夫,蘇魅在BELL醉了,你能不能兜我過去?”
江南兮點了點頭,他的公寓跟“BELL”是兩個方向,現(xiàn)在只能掉頭往回走了。
……
到“BELL”時,秦彥宇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我下了車,沒見著蘇魅的身影,心里一個緊張,沖到他跟前,抓上他的手臂,問:“魅魅呢?”
秦彥宇眉飛色舞地拉住我的手,望著不遠處江南兮的車,痞痞地笑著:“她在里面等你?!?/p>
我覺得奇怪,平時最愛跟我耍嘴皮子的人,居然不當話嘮了。我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他有點過于精致的臉,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咧著一排白白的牙齒,笑得像個剛吃到糖的小孩般。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蘇魅大概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不會這樣,現(xiàn)在她絕對是躲起來了。
我推開秦彥宇,匆匆走進“BELL”,終于在樓梯口的暗角里找到蹲在地上的蘇魅。
她的眼睛被散開的卷發(fā)蓋著,從發(fā)束間依稀可以判斷她弧線優(yōu)美的輪廓,身上那件淺綠色燈芯絨上衣是她的最愛,盡管已經(jīng)被洗得褪了色,可是每年冬天,她都會翻出來,穿著它走到大街上,走在雪地里。
我朝她走近,她也沒反應(yīng),小小的身體因為哭泣抖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