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1500股?!蔽艺f著,從口袋里把錢掏了出來,同時那個員工開始寫委托單。
這時我看到一個紅頭發(fā)的男人把那名員工從柜臺處推開,探出身子對我說:“嗨,利文斯頓,回到多蘭那兒去吧,我們兒這不接你的生意?!?/p>
“等我拿到單子,”我說,“我剛買了一點(diǎn)B.R.T.。”
“這沒你的單子,”他說道。這時其他員工圍在他身后,一起看著我?!坝肋h(yuǎn)別想來這交易,我們不做你的生意,明白嗎?”
與他們發(fā)火或爭論也不會有什么意義,于是我回到了酒店,付賬之后乘坐第一班火車回到了紐約。太難了,我本打算帶些錢回來,可特勒公司卻連一單生意都不讓我做。
回到紐約后,我還給富勒頓500美元,并用在圣路易斯賺到的錢重新開始交易。情況時好時壞,不過比起破產(chǎn)來要好多了。畢竟,我并不需要做出什么改變,除了認(rèn)清這樣一個事實——股票投機(jī)這個游戲比我來富勒頓公司之前所想象的要復(fù)雜得多。我就像一個填字游戲迷,在周日報紙的增刊上做著填字游戲,直到全部填完才會滿意。是的,我確實很想為我的難題找到解決方案,畢竟我在投機(jī)行里做的還不錯。但是我錯了。
在我回到紐約之后大概兩個月,一個老家伙來到了富勒頓公司。他認(rèn)識富勒頓。有人說他們曾經(jīng)共同擁有許多賽馬,很顯然他有過輝煌的過去。我被介紹給了這個名叫老麥克德維特的家伙。他正跟人們說著西部賽馬場的一伙人,在圣路易斯設(shè)了個圈套,為首的人,是一個叫特勒的賭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