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項歌朝小槿比了個贊賞的手勢,迅速的閃身向屋外跑去。這廂曲夫人看見自家兒子的背影,才驚覺上當,她不甘心的扯過精心準備的灰色斗篷對外喊道,“歌兒呀,你就聽為娘一句,先把這斗篷給帶上。莫叫言家那小流氓給輕薄了去呀!”
“娘,我是男人!”曲項歌一踉蹌,腳下步子未停,他可是深知自家娘親的功力,要真是轉過身去,今日定是又不能出門。
“就因為你是個男人才危險呀!”曲夫人只得咬著帕子生生看著自己兒子遠離堂內。半響,她轉頭,瞪著一臉無辜的小槿森森地說道,“好你個小槿,少爺一回來你就翅膀長硬了敢騙我了是不是?”
小槿被這語氣給嚇的渾身一哆嗦,哭喪著臉道,“夫人,小槿知錯了。”
曲夫人放下手中的帕子,冷哼一聲,“還不快跟上去,歌兒今兒個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唯你是問。”
“是,夫人!”就他家少爺那一身的武藝,誰能欺負的到呀,小槿吐了吐舌頭,快步跟了出去。
酒樓上--
言擎正百無聊賴的敲著圍欄,忽然,她眼前一亮,“小姿,快看美人!”
結果還沒待候在一邊的墨衣小童回過神,就見到自家少爺激動地起身,一溜煙似的竄下了酒樓。他反射性地就想追上去,結果半道硬是伸出了一只手臂攔在面前。
“這位爺莫不是想吃霸王餐?”小二打量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小姿不耐煩地揮開手,“你是新來的吧?回去問問你家掌柜,言家二少的帳該怎么記!”說罷,他才發(fā)現(xiàn)言擎早已連同那位美人一起不見了蹤跡。
這頭的曲項歌則是滿腹的羞惱,好不容易出個門,結果轉來轉去,他才記起自己那毫無方向感的習性。該死的言二少,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他才剛回這泉城沒幾日,每每出門,娘親總會糾纏上片刻,說是擔心他被這言二少占去便宜。開什么玩笑,先不說他是個大男人,光是那數(shù)十年的武藝就夠那小白臉喝上幾壺的。這下可好,離開小槿,他連地都找不到了,更別提赴約。曲少爺埋怨了半天,就是不肯承認自己乃是路癡的事實啊。
再說言擎一路從酒樓上追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這白衣美人看著嬌弱,但那步子跨的可真夠開的,她一路小跑過來,速度竟還慢過他的步行。喘了口粗氣,她看著那美人又拐進了前方的巷子里,終是忍不住開口嚷道,“前面的美人,等等我??!”
連喊了兩聲,身前之人都不見任何反應,言擎不禁加大了音量。
“美人請留步!”
曲項歌皺了皺眉,他停下腳步朝四周看了個遍,才反應過來。
“你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