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曼望著他只穿一件單薄襯衣的修長身影,干裂的枯枝與陰霾的天空勾勒出一組蕭殺的風景,而顧朗,仿佛便是那個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的俠客。她咬了咬唇,緊了緊他的衣服,淡淡的煙草味,像他的人一樣,柔和卻清冷?;蛟S,只要他能對她好,不說也沒關(guān)系吧。
坐進車里好一會兒,秦小曼的腳還是冰冰涼,麻木的沒有知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悲憤地想,早知道就不臭美了。
顧朗緩緩地將車??吭诼愤?。斜過身子來去抓她的腿。
秦小曼驚悚,難不成他想用強的?
“別亂想,一會兒就不冷了?!鳖櫪识伦∷脑掝^,脫了她的鞋子,將她兩只冰涼的腳放在自己掌心里,規(guī)矩地慢慢揉著。溫度就這么透過兩層肌膚源源地渡了過來。
秦小曼有些臉紅,覺得喉嚨干的厲害,不由舔了舔嘴唇??丛陬櫪恃劾铮挥X得餓的厲害,好想吃了她。
“你干什么?”看到他越湊越近的臉,秦小曼緊張地往后縮,無奈雙腳被他握著,身子越發(fā)往后仰。在車燈的照耀下,映在車窗上的身影更像是在演繹一對你情我愿的男女激情的序曲,女子含羞帶臊地緩緩躺下身,男子欺身覆上,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小曼,我……”顧朗眸色糾纏,浮動著蠱惑人的光華,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有人在按喇叭。秦小曼向后看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已經(jīng)有一長對車堵在后面了。
顧朗的眼睛幾乎冒火,不舍地將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啞著聲音和她打商量:“我們回家好不好?”
秦小曼連忙搖頭,“不好,王姐他們還等著呢!”這是和同事聯(lián)絡(luò)感情的好機會,她才不能因色忘義!
顧朗雖然不情愿,還是開車載著她繼續(xù)往霓裳趕。停車的時候,秦小曼仰著臉問他:“顧朗,你剛才想說什么?”
顧朗臉上一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讓他滿意的是這次秦小曼沒有避開,“沒什么?!?/p>
“哦?!?/p>
顧朗將車燈關(guān)了,車里一時顯得比較暗,所以秦小曼沒有發(fā)現(xiàn)某人的兩只耳朵紅的通透。
凌軒的職員們都玩得沒了正經(jīng)模樣??吹筋櫪蕘砹耍吞滓环蠹で槿耘f持續(xù)高漲。
顧朗在用了美男計對秦小曼進行一番秒殺后,自認有了機會。在霓裳里坐不住,明示暗示地讓秦小曼跟他回去。結(jié)果秦小曼和一群女人坐在一起八卦,完全忽略了他。
陳辰捧著話筒在顯擺他的唱功,渾厚的美聲功底著實令人佩服。幾位女同事美譽其為“費玉清二代”。秦小曼聽到后暗自慶幸媽媽沒有在這里。要是被媽媽知道她的夢中情人被人比擬到了陳辰身上,后果很嚴重。
陳辰麥霸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了,張羅著人們一起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