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鈴,閃開!”太一郎沖進房內,問道,“角助,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他已經(jīng)顧不得禮貌,追問朋友。
角助沒有回答,不,應該說是回答不了。他望向上方,視線在比太一郎的頭更高、座燈亮光照不到的天花板四方角落,像在尋找什么似的轉來轉去。
“角助,怎么了?”太一郎想奔向他,不料卻往前摔倒。女人們又發(fā)出尖叫,縮著手腳。
阿鈴以為父親絆到打翻的食案,跑向俯臥的父親,卻發(fā)現(xiàn)父親背部的衣服刷的裂成兩半,露出肌膚。
眨眼間肌膚滲出鮮血。阿鈴又驚又怕,腳步踉蹌,跌在父親身上,雙手抵著他的背。太一郎疼得呻吟了一聲。
“來了!”角助大喊。
阿鈴感覺頭上吹過一陣冷風,銳利得如刀刃的風。窗戶和格子紙門都沒打開,榻榻米房內卻刮著強風,阿鈴的頭發(fā)散開,凌亂飛舞貼在臉上。
“別再惡作劇了,蓬發(fā)!”
是玄之介的聲音。他的聲音跟剛才迥然不同,凜然精悍。
“再不住手,小心給你好看!”
阿鈴從凌亂的發(fā)絲間隙中看到了。她看到在全身僵硬、擠在壁龕旁的眾人面前,玄之介飄在半空中。他伸開雙手,眼角上揚,緊閉雙唇。
冷風這回從榻榻米房的右方吹至左方,一個客人衣服下擺刷的一聲裂開。阿鈴護著俯臥的父親,趴在他背上閉上眼睛。
“真是不聽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