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能不能成,取決于我的關(guān)系,你的能力。”
姜尚堯低頭沉吟。孟時平曾透露過接下來幾年將會加快基礎(chǔ)建設(shè),眼看房地產(chǎn)行業(yè)也越來越紅火,鋼鐵鋁業(yè)需求勢必加大,而冶金焦……他抬眼望向翟智,果斷地說:“一成干股?!?/p>
翟智嗔怪地瞥他一眼,不出聲。
姜尚堯暗自咬牙,蠱惑她,“你想想,不用多做什么,歐洲美洲大洋洲,任你想去哪兒玩去哪兒玩,說不準就給你遇上個英俊高大聰明世故,還有故事有背景的男人……”
翟智被他逗得撲哧一笑,“說得跟真的似的。就算照你說的這樣,一成也不夠花?!?/p>
姜尚堯笑意盈于眼底,輕聲說:“這個可以商量?!?/p>
直到車上了高速,出了原州,姜尚堯仍在閉目沉思。劉大磊側(cè)臉看了他數(shù)次,最后鼓起勇氣試探說:“姜哥,那女的……”
“回去別和你嫂子多嘴?!苯袌虿粍勇暽卣f完這句,繼續(xù)假寐。
“我懂?!眲⒋罄谟行┎桓市?,“可要是我嫂子知道了,那得多生氣?。俊?/p>
姜尚堯微蹙眉頭,好一會兒才說:“所以叫你管好嘴巴,別讓她知道?!?/p>
他語氣嚴厲,劉大磊偷窺一眼他的臉色,當(dāng)即噤聲。
姜尚堯長舒一口氣,望向前方,腦海里驀地掠過翟智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錢這東西對我來說真沒多少吸引力,不過聊勝于無??蛇@結(jié)果我一點也不失望。姜尚堯,你的堅持,無非因為沒嘗過權(quán)力的滋味……”
她那笑容現(xiàn)在回憶起來,讓他感覺有些冷?;氐侥洗?,不過十一點,慶娣已經(jīng)早早睡下。迷迷糊糊給他開了門,她躲回?zé)岷鹾醯谋桓C里,姜尚堯自然黏過去,好一會兒纏綿。
慶娣被他磨得沒辦法,只好軟聲求他,“我身上難受呢。”
“幾天了,還沒好?”
他口中熱氣噴進她耳朵,癢癢的;人又被他從后面摟得緊緊的,慶娣躲不開,無奈地嗯了一聲。
“那我多給你揉揉?!?/p>
低沉笑聲中,他的手更加不規(guī)矩起來。慶娣被搓弄得渾身酸軟,猶自抵抗著說:“上次沒戴那個,這次又這樣!要是我……怎么辦?”
他的吻移向她的耳朵,含糊地說:“那就更好了,提前結(jié)婚。滿月和周年紀念一起擺酒慶祝?!?/p>
廝磨之下,只能遂了他的意??墒菓c娣萬分后悔地發(fā)現(xiàn),他那欲念一開閘,就跟洪水猛獸似的,奔騰不可止。到了最后,由著他擺弄,自己只有咬著枕頭啞著嗓子吟哦的力氣。
終于肯放她睡覺時,慶娣舒了口氣,偏他還慵懶地枕著手臂,耷拉著眼皮,一副無比滿足的樣子,摸著她的頭發(fā),問:“是不是比上次好了點?”
慶娣心中哀嘆,何止好了點,快把她折騰死了。
見她只是點頭不說話,姜尚堯攬住她,再次認真地問:“慶娣,是不是比上次舒服了些?我是說后半部分。”
慶娣把發(fā)燙的臉埋進他的臂彎里,小聲問:“你怎么知道?”
“在監(jiān)獄里無聊時能聊什么?除了在外面做過什么,為什么進去,其他都是談女人。他們都說……”他故作神秘地停頓,然后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告訴她,“這種事是越做越有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