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這么色!”她想擰他,可肌肉結實得扭不動,改擰為捶又被他握住拳頭放在唇邊不停親吻?!靶Φ谜嬉帯!?/p>
他笑聲放大,慶娣忙掩了他的嘴,說:“你當這是你家呢?小聲點?!?/p>
他翻身躺正,窩在他懷中的慶娣因此大半個身子掛在他身上。這肌膚相親、耳鬢廝磨的感覺實在太美好,親吻連連落在她的額角,“睡吧。”
可到了半夜,懷抱著慶娣像抱了個大暖爐一樣,姜尚堯聽見她夢囈,伸手一摸,立刻驚醒了過來。打完電話給劉大磊,他扶了慶娣起來,幫她套上衣服。
周村到南村不過幾分鐘車程,等劉大磊趕到,他已急出了滿身的汗,留下不停在腳邊打轉的福頭看家,他抱著慶娣上車。
冷風一激,慶娣清醒了些,問去哪兒。他再摸摸她的額頭,說:“發(fā)燒去醫(yī)院,這么大的人了不舒服不知道說一聲?”話音未落想起睡前她確實說過身子不舒服,是他一味癡纏胡鬧,頓時既愧疚又心疼,“慶娣,你要學會拒絕我?!?/p>
“我嫂子實心眼,看準了誰就是誰了?!眲⒋罄谒坪跤钟浧鸢滋斓氖拢焐相洁熘鵀閼c娣抱不平,“外頭那些花心腸的哪比得上?”
姜尚堯木然無言,只將慶娣整個人連毯子一起在后座放平,半身橫抱在懷里。
劉大磊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問:“姜哥,去哪兒?”
“回聞山,鎮(zhèn)上小診所我不放心?!?/p>
話畢劉大磊立刻踩足了油門往聞山狂奔。
扎針時她痛得一抽,醒了過來。姜尚堯幫她抹了汗,記起雁嵐小時候打針是屁股上挨著,嘴巴里咬著,于是將手遞到慶娣嘴邊,問:“很疼是不是?疼了咬我一口。”
慶娣燒得有些迷糊了,聞言仍不由好笑,推開他的手,說:“哪就疼成那樣了?”
他火燒火燎的一顆心因她那一笑軟化,柔情似水漫溢。將她抱起放置在自己腿上,小聲安慰說:“再撐一會兒,還有一針,打完等吊瓶也掛上了慢慢睡?!?/p>
那細細的腕子不夠手掌一握,輸液的靜脈更比他的發(fā)絲粗不了多少,他小心翼翼地托著,低頭看一眼靠在他胸前再次沉沉入睡的她,稍微松了口氣。
三點來鐘,手機狂震。姜尚堯看一眼是黑子來電,將慶娣放下后,甩甩酸麻的腿走至走廊。
“和你說一聲,晚上老梁喝多了,拷了幾個聶二的人回去??赡苁卖[得有些大,你那邊小心點。”黑子那頭鬧哄哄的,想來仍在單位里。
姜尚堯皺眉,之前已經再三囑咐過,年前謹守本分,井水不犯河水,一切等整改名單下來再說?!盀榱耸裁呆[起來的?”
“支隊一個關系戶請去玩,撞上隔壁房居然是新城區(qū)分局的,本來沒什么事,就是后來喝多了,看隔壁房待遇明顯比我們好,老梁壓不住火就搞起來了?!焙谧宇D了頓,想起說得有些含糊,接著解釋,“聶二的場子,幾乎快砸爛了?!?/p>
姜尚堯忍俊不禁,“他這也夠倒霉了,好端端的城門失火?!?/p>
“你還笑呢?我怕他不敢找我麻煩,跑你那兒撒氣去了?!?/p>
“沒事,我這兒看得有多嚴實你知道?!?/p>
回去慶娣已經醒過來,摟著毯子望著他,“礦上有事?”
“黑子電話,問幾時回聞山,說請我們吃飯?!彼拢蛣輸堊∷募绨?,托住打點滴的腕子,說:“小心著?!?/p>
“已經好很多了,頭也沒之前那么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