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薛云軒為什么會那么的反常,但是片刻之后我馬上安慰自己說:誰還沒有點自己私密的小空間呢。
我強打精神對他展露笑臉。只是,對于他反常的態(tài)度我始終猜不透,直到在心里盤旋成了一個問號。
幾天之后,楊林夕回了學校,我和薛云軒很默契的上前詢問情況。
“社長大人,您老人家到底是為什么才會‘昏迷不醒’的?”薛云軒開著玩笑,一副記者的架勢。
“低血糖。”他沉吟了一下說。
“哈哈……笑死我了呀,我不行了,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因為低血糖暈倒,又不是個虛弱的小女生?!毖υ栖幇l(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我也跟著肆無忌憚的嘲笑了一番,心中總算也爽快了不少。
楊林夕的臉在我們的嘲笑下變得通紅,一副氣急敗壞的神情。
我的身后真是一個奇怪的座位組合,楊林夕剛回來,曾晴想?yún)s又連招呼都不打的再次逃課去了。
只是在她走后,我才在筆袋里發(fā)現(xiàn)了她給我的留言:“瀾珈,我和老師說最近家里有事,請了幾天事假,要出去旅游幾天,這幾天你可能看不到我了,不要太想我哦?!?/p>
曾晴想就是這樣,雖然我和她同樣都是缺少了家庭關愛的孩子,她卻明顯比我更多了些灑脫,想要什么就去自己追尋,從來不像我這樣瞻前顧后患得患失。
不過我,好像也沒有什么資本去再追求別的東西吧,只要可以和薛云軒經(jīng)常在一起,平淡的聊聊天,我也已經(jīng)滿足了?! ∵@時,我忽然看到薛云軒將一張表格交給了我同桌的女生,還對她說了什么,同桌隨意的看了看,就在上面認真的填寫了起來。
“啊,那是什么,我也看看?!蔽掖亮舜裂υ栖幍谋臣埂?/p>
“氣象社的成員招新表?!彼剡^頭來,眉眼笑的彎彎的,面對著我認真的解釋。
“這么快就成立起來了?”我不敢置信的問,薛云軒還真是雷厲風行。
“對啊!現(xiàn)在只要召集齊三十名以上的社員就可以開展活動了,第一期的活動,我想想……就氣象講解好了?!?/p>
“那么,我也可以參加么?你們集會的時候是幾點?”我興致勃勃的從同桌手里要過了報名表,邊看邊問。
他好像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才很遺憾的搖了搖頭:“你的話,不行啊,小丫頭,你是文學社的,這兩個社團平日的活動時間是百分百沖突的呢?!?/p>
我的一口氣被噎在了嗓子眼里,身后傳來了楊林夕嘿嘿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