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他皺了皺眉。
橫跨大半個地球,寧愿舍棄天下惟獨(dú)不能放下的,只是此刻眼中的她,何來她們?
莊斐旻眨眨眼,想了一下說:“是啊,有很多啊,好像韋凌啦,還有那天慈善晚宴上的好幾個女明星……”
她倒是真的好奇,連她都看出來她們看向他時眼中異樣放光的神色,搭訕時又是拉低衣領(lǐng),又是拉高裙擺的,這男人怎可如此視美而不見?
“怎么,你吃醋?”吉安輕笑。
這般嬌羞的模樣,他最愛煞,禁不住用鼻尖輕點(diǎn)她的面頰。
吃醋?她吃誰的醋?反應(yīng)過來時,莊斐旻滿臉通紅,“我回房睡覺,不跟你扯了?!?/p>
她的心臟撲通直跳,看他細(xì)長的眼睛仿佛會著魔,趕緊抓著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扭過頭,往屋內(nèi)走。
她是喜歡上他了嗎?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會那么介意嗎?
莊斐旻暈乎乎的,磕了三回玻璃終于抵達(dá)臥室,腦袋已經(jīng)不能負(fù)荷更多。
所謂天才的并發(fā)癥,理性全無問題,感性一竅不通。
吉安沒有阻止,靜留在原地,眼底流露一抹難得一見的溫暖色調(diào)。
兩局下半,終于給這不開竅的小傻瓜,上了人生的第一課;而她的反應(yīng),邊外上一壘,總算是沒把他直接振出局。
莊斐旻沖了澡,吹干頭發(fā),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如想象中的容易入眠。
通常,不管她遇上怎樣的難題,多困惑,多累,只要睡一覺,補(bǔ)充完體力,精神力量也跟著一并恢復(fù)??山裉爝@是怎么了?她居然……失眠了!
滾了不知多久,她放棄掙扎,開燈坐起身。
記得士人說過,瑜伽可以靜心。
不就是小腿擱在胳膊上么?她抬眼望著天花板想了想,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