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林安夏已經(jīng)完全恢復,精神看起來也很好,所以第三天就收拾好心情去上班了。
剛進公司卻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整個公司似乎有些亂成一團,每個人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態(tài),,就連平時總是笑嘻嘻愛講八卦的“八妹”此時也正一臉嚴肅的打著電話,好不容易等她掛了電話,林安夏走過去疑惑的問她:“我不在的這幾天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八妹有氣無力的看她一眼,“豈止是大事,維納可能快要完蛋了?!甭曇衾锸钦f不出失落。
“什么?”林安夏簡直不敢置信,三天之前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zhuǎn),而且他們公司在業(yè)界也是非常有實力的,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幾乎在一夜之間,所有之前談好但還沒簽約的工程全部都反悔,而且連那些簽過約的正在做的工程也說什么質(zhì)量有問題要毀約還要賠違約金,銀行也貸不到款,連一向冷靜的顧總似乎都有些亂了,我看這次真的要完了?!卑嗣谜麄€人如焉掉一般仰在椅子上。
沒想到情況已經(jīng)嚴重到這個程度,但轉(zhuǎn)念一想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要故意搞垮維納,但誰會忽然這么做。
八妹有些神秘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放低聲音說:“聽說是環(huán)宇集團做的。”
“環(huán)宇?”林安夏有些不可思議,環(huán)宇是C市最大的集團,涉及C市的幾乎各個領域,雖然有潛在的競爭,但他們維納絕對還對它構(gòu)不成一點威脅,這樣做也對他們企業(yè)的形象不太好,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這些精明狡詐的商人怎么會做。
八妹見她懷疑的樣子,肯定的說:“沒錯的。這次環(huán)宇是鐵了心要搞垮維納?!?/p>
“但是這樣做他們有什么好處?”林安夏依然不解。
“你不知道環(huán)宇的董事長是誰么?”
“誰?”
“顧天成?!卑嗣脺惖搅职蚕亩吳穆曊f,末了又加了一句,“他是顧總的老爹。”
這次林安夏徹底懵了,來維納這么多年,她真的從來不知道環(huán)宇集團的董事長顧天成居然是顧銘的爸爸,但這樣一來就更說不過去了,難道有父親要搞垮自己兒子的么?
悻悻地回到座位上,這樣一來她之前沒做完的設計就沒有必要再做下去了,沒了工作她便無聊的在位置上發(fā)著呆,忽然有一種沖動,雖然極力克制了一下,但她還是忍不住站起身朝顧銘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不知道一向高姿態(tài)的他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心情?自己的父親用這樣強制的手段讓他面臨這樣大的困境,認識他這么久,她還從來沒有看見他亂過陣腳,雖然明知幫不上忙,但此刻她已經(jīng)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后悔已然來不及。
“進來?!彪m然依舊是從前帶著涼意的聲音,但林安夏依然從里面聽出了一絲疲倦的意味。大概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吧,進去后果然看見他正用手扶著額頭,整個身體都散發(fā)著濃濃的倦意。
“有事?”顧銘抬頭探究的看著她。
“顧銘,哦不……顧總,我聽說……公司出了事。”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他就有些緊張,她有些微微的懊惱。
顧銘抬起頭,向后靠在椅子上,表情并沒有變化,“這你倒不用擔心,我自會處理好?!?/p>
其實比起公司,她更擔心的是他,那樣強勢的一個人,在遇上這樣的絕境時心里應該很難過吧,但又絕不會在人前露出哪怕一丁點的軟弱,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林安夏低眉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里的話,“只是希望顧總不要給自己的太大的壓力,事情總是會有解決的辦法的?!?/p>
顧銘隨即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擔心我么?”
“你幫過我很多次,而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卻什么都做不了……”林安夏自嘲的說。
“可你明明是討厭我的,婚禮那天晚上的事你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又說這些?真的很難讓我理解?!蹦请p深不可測的眼睛一直看著她,讓她無法逃避。
他果然還是介意的,林安夏低眉,表情懇切的說:“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一時生氣才那么說的?!?/p>
“但那是你的心里話不是么?”顧銘揚眉,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