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
“一個陌生的叔叔。”二郎的心毫無來由地一揪。
“在哪里?!”
“剛才在大門那邊?!?/p>
“那是什么樣的人?”
“一個看起來有點(diǎn)兒老的叔叔,穿著西裝?!?/p>
二郎雖不認(rèn)為這與福田命案一樣,是恐怖的預(yù)告文,但對方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教進(jìn)一這么無聊的事?
二郎仿佛遭到惡魔襲擊,懷著復(fù)雜的心情走進(jìn)洋房中自己的書房。他從窗戶望向庭院,進(jìn)一仍不知厭倦地繼續(xù)寫著8。
此時,最近雇來清掃庭院的一名叫音吉的老頭,手上拿著一支用橡皮筋和分叉樹枝制成的彈弓,從后面靠近進(jìn)一。
“小少爺,爺爺送給你一件好玩兒的東西。”音吉笑瞇瞇地喚住進(jìn)一。
“那是什么?”
“這叫彈弓,你見過嗎?”
“是做什么用的呢?”
“打鳥用的,還可以打別的。喏,你瞧瞧?!崩项^說著撿起一顆石頭,拉緊橡皮筋,“爺爺可是個彈弓高手,看我打下八角金盤的葉子,從上面數(shù)第二片?!?/p>
啪!
“怎么樣,厲害吧?接下來……咦,你姐姐在陽臺上喝著什么呢。哦,她繃著臉,一定是很苦的茶。小少爺,你看好了,這次爺爺要打中那只杯子?!?/p>
聽到老頭的話,連進(jìn)一都不禁露出懷疑的神色,更別提成年人二郎。他詫異地在心里嘀咕著,音吉老頭是不是瘋了?
緊接著,石頭“啪”地彈了出去。二郎頭上的陽臺傳來“鏘”的瓷器破碎的聲響,緊接著是妙子“呀”的慘叫聲。石子準(zhǔn)確擊中茶杯。這一天,天氣暖和得不合時令,妙子特地到陽臺上喝茶。
“哎呀,老爺爺,你做什么?這不是太嚇人了?”
“啊,小姐,真對不起。我只是想露一手讓小少爺看看,瞄準(zhǔn)了屋頂?shù)穆槿?,卻不小心打偏了?!崩项^滿不在乎地撒謊。
“差點(diǎn)兒傷著我。瞧,這石頭也太大了,千萬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泵钭勇裨沟?。
老頭搔著頭沉默不語。不過是生活瑣事,然而,這看似微不足道的插曲,在敏感的二郎心中卻非同小可。他瞪著充滿恐懼的雙眼目送他離開。這兩件怪事終究只是二郎疑神疑鬼、杞人憂天嗎?隔天、又隔了一天,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二郎漸漸發(fā)覺,情況并非如此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