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退出?”安澤明笑了起來,走到窗戶面前,拉下百葉窗,“不是時候吧?”
秦懷玉伸手支著額頭,確實不是時候,剛剛結(jié)婚不到一周,眼看著就快成功,怎么能退出?
秦懷玉低低的說道:“我無法拒絕賴家?!?/p>
“既然沒辦法拒絕,那就狠心做到底,現(xiàn)在想退出,白家和你決裂,同時也會惹惱賴家,你什么都不會得到?!卑矟擅鞣治龅暮芸陀^。
“我知道。可我不想利用一場婚姻?!鼻貞延癞斎恢垃F(xiàn)在騎虎難下,但是他和白小米離得越近,就越……難受。
“可你已經(jīng)利用了?,F(xiàn)在去告訴白小米,你是在利用她,讓她跟你離婚?然后讓白家恨你,賴家也恨你?”安澤明不允許好友在這種時刻遲疑,他和白家沒有交情,他也不管白家賴家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他只站在朋友的角度,客觀的告訴秦懷玉現(xiàn)在的情況。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利用一場婚姻,你是不想利用一個女人吧?”不愧是最了解秦懷玉的人,安澤明眼神一閃,犀利的問道。
“你是不是對白家姑娘有了感情?”
秦懷玉抽出一支煙,熟練的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吐出兩個字:“不是。”
“不是?”安澤明挑了挑眉,突然又壞笑起來,湊近秦懷玉,“真的?”
“真的?!币豢跓熿F吐到安澤明的臉上,秦懷玉的語氣極淡。
“這不是你的作風。”安澤明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煙霧,依舊噙著笑,“對一個送上床的女人拒而不收,甚至為她絞盡腦汁編造謊言證明自己……性無能,這是我認識的秦懷玉嗎?”
“你知道,三個月的婚姻,如果讓她有了我的骨肉,那會給我們雙方都帶來困擾。”秦懷玉依舊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你不會——避孕嗎?我可以送你一箱,或者免費給你打一針避孕劑?;卮鹞?,是不是舍不得對白家女兒下手?”
“你知道我的性格,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不會去做?!鼻貞延袢踊匕踩?,彈了彈煙灰,說道。
“借口。”安澤明一臉的不相信,“如果你真這么小心翼翼,以前還會有那么多小花小草小樹苗嗎?”
“不止這個原因,她還是個‘黃花閨女’。”秦懷玉默然片刻,用白小米的原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