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賺到了??!”安澤明聽到這句話,眼放異光,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子女,能在婚前規(guī)矩的和古代人一樣可不多,看來白家不僅低調(diào),連孩子教育也很傳統(tǒng)。
“你確定不吃?”安澤明見秦懷玉沉默的抽著煙,一拍桌子,“不吃我吃!就這么定了!”
秦懷玉再次輕飄飄的看了眼興奮異常的年輕醫(yī)生,然后繼續(xù)抽煙。
那輕輕一眼,如同千斤之鼎,將安澤明的喜悅表情砸飛。
“咳……”安澤明臉皮雖然厚,不過感覺到秦懷玉的惱火,收斂一點,清了清喉嚨,“你確定她還是個黃花閨女?要不要我給她做個身體檢查……好好,別生氣,我不說了,不說了行嗎?”
“可是,你的小嬌妻很希望你能重整雄風(fēng),盡夫妻義務(wù)哦?!卑矟擅鬟€是忍不住想打趣,發(fā)生在秦懷玉身上的這種狀況,實在太有趣了。
他沒見過秦懷玉為女人這么煩惱過,對賴紙鳶這種麻煩女人,秦懷玉都能用冷處理手段,可對白小米,看上去很無奈。
“不如就半推半就的收了吧,你總不能在新婚時出去找女人吧?小心被白奇駿逮住,功虧一簣?!卑矟擅麟y道找到這么好的機會調(diào)戲秦懷玉,現(xiàn)在怎么能放過,“而且白家的女兒看上去也不錯,雖然有點小迷糊,不夠性感火辣,但是也很可愛清純,換個清淡點的口味,有利身體健康?!?/p>
可愛清純?安澤明沒有看見她在床上守株待兔時的那副狼樣。
要不是她那么主動,自己也不至于想個這么狗血的策略,被安澤明嘲笑半天。
“到時候,這就是你情我愿,享受完三個月,她也不吃虧,不是嗎?”安澤明繼續(xù)調(diào)笑,沒發(fā)現(xiàn)煙霧繚繞中,秦懷玉的眼底越來越陰鷙,“而且,這次你君子相待,以后她床上還是會有一個男人,說不準(zhǔn)還是個又丑又老……”
“閉嘴!”手中的香煙被折斷,秦懷玉盯著安澤明,眼里閃過怒意,竟帶著蕭肅的殺意。
安澤明立刻閉嘴,秦懷玉被他的話刺激怒了?
還說對白家女兒沒感覺,沒感覺的話,一向冷靜的秦懷玉會因為這幾句玩笑話發(fā)怒?
“不管她以后會經(jīng)歷什么樣的男人,我只做自己能做的事,能夠不碰碎的東西,就盡量讓它完整。”秦懷玉也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態(tài),壓下怒氣,聲音變冷。
“完整?只要你以后不會后悔,就當(dāng)剛才我什么都沒說?!卑矟擅髭s緊拿著水杯去倒水,離發(fā)怒的獅子遠(yuǎn)點。
此時的白小米正在坐立不安的等待著,不斷的在心里祈禱著,希望醫(yī)生仔細(xì)檢查之后,能有個好消息。
安澤明終于拉開門,對坐在長廊凳子上的白小米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