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東京后兩人好像還經常見面,但沒過多久關系似乎就冷淡了,作為旁觀者的我也就放心了,心想這下她該會對伯父介紹的那些精英們有反應了吧,哪知道這下又出來個純二。
“這兩個人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真心相愛,就算伯父再阻攔也沒有用。當時純二牽著須磨子的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很好。但最終那人是自己瞧不起自己,明知道伯父不喜歡他還滿不在乎地做了有馬家的上門女婿。雖說他開的只是個小吃店,但再怎么說也是憑自己的本事開的呀,干嗎要入贅呢?不管伯父是企業(yè)家還是什么的,帶著須磨子離開這不就行了嗎?”
這個醉鬼一股腦兒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估計沒有哪個旁觀者會不負責任地說私奔不就行了這樣的話。對于須磨子來說,父親很重要,而對于純二來說即使不惜將完吾的財產中飽私囊也要保住自己的小吃店。但是這些話能和你說嗎?
“想想看,他和岳父吵架后又被老婆勸著來這,結果在這無聊的島上和他對飲的竟是老婆的舊情人。”
總是一個人默默喝酒的純二,在島上最先開口說話并且一起喝酒的人就是平川。和人估計看到純二的這副模樣所以才笑話他的吧。
樓梯處響起了“啪,啪”的拖鞋聲,有人下樓了。
“啊,是牧原啊,怎么了?”
面對樓梯坐著的江神學長對牧原打了聲招呼。我和和人回頭一看,只見剛剛回房、現在我們八卦的主角純二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