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還給他,懶得再講一句話。我用腳趾頭也想得到,陸亦琛出差工作的對象必定就是阮菁,因為那間時裝雜志的總部剛好也在S城。
我就不明白了,老總是有多想把他兩湊在一起啊。
“明天公司又有熱鬧看!”我嘆口氣。
陸亦琛神色并無異樣,靜靜地開車送我回學校。
第二天回到公司打開電腦果然也收到郵件,沒過一會兒就聽見外面窸窸窣窣地討論。
我捧著杯子漫不經(jīng)心走進茶歇間,邊倒水邊豎起耳朵聽。
“在這行里攝影師和模特傳個緋聞有什么奇怪,公司這么做,說不定就是怕他倆散了--畢竟公司少了誰對大老板來說都是一種損失!”聲音來自前臺的漂亮姐姐。
另一個人接過話茬,“是啊,我總覺得老板這樣也是敲打陸總監(jiān)不要功高蓋主,阮菁是公司力捧的新人,陸總監(jiān)再厲害,也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用力握住杯子,沉默地退回位置。
一個下午我看玻璃窗內(nèi)的陸亦琛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我不敢去打擾他。其間他只把我叫進去一次,遞過一只U盤交給我,囑咐我好好保管。
我狐疑地接過放進包里,想說點什么,又覺得不如不說。
我沒想到下午他就飛快遞上辭呈,從老總的辦公室出來之后兩保安就跟防賊似的監(jiān)督他收拾個人物品。
前臺姐姐一臉懷疑兼不舍地問,“亦琛,你真辭職了呀?”
這聲音顫抖得我都懷疑陸亦琛是不是壽終正寢了,弄得她這么傷心欲絕的。
陸亦琛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大家道別。
一時間我也覺得挺傷感的,好歹我也在這打了幾個月的雜呢,現(xiàn)在說走就走,還真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