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看見我簡單地收拾一下背起包,立刻湊上來握住我的手,“小米,你也要走嗎。公司不是剛有聘請你做模特的意思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沒陸亦琛在這罩著我,說不定一轉(zhuǎn)身老總就和我計算投影儀的賠償價格。
我垂頭喪氣跟被人打劫了一樣走出公司,陸亦琛看了看我,淡淡地問,“你沒睡好?”
我擺擺手,游魂一樣繼續(xù)往前飄。雖說和陸亦琛同進退的時候我還滿自豪的,但我一想到每月的固定收入沒了,我媽那個死心眼指不定砸鍋賣鐵給我爸湊這筆錢。
我寧可去賣血,也不想見到我媽為了彌補我爸而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
現(xiàn)在沒了陸亦琛這個大靠山,我只好重新回去經(jīng)營我生意慘淡的淘寶店。
陸亦琛拽住我,“下星期三和我一起去S城?!?/p>
“都辭職了還去個叉??!”這貨肯定是舍不得阮菁這個尤物,想跟她在S城再續(xù)前緣吧。還想把我當(dāng)煙霧彈,“要去你自己去!”
“真不去?”
“不去……”我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失了氣勢,他又俯下身來,斂住笑容,一本正緊地說,“可,我想你去?!?/p>
018 這種話你也信啊
陸亦琛就是長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害得我每次和他赤裸裸地對視之后都會不由自主做錯一些違背我本意的決定。
除了和思蜀一起去外地進貨之外長這么大我還從沒離開過本市,一來我對坐火車有陰影。有一次去杭州進完貨返程途中,思蜀抱著一大包衣服睡著了,對面的猥瑣男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思蜀被嗆醒了幾次,又疲憊得沒力氣跟他理論。
我就拿著本雜志開始朝他煽風(fēng),煽了一會他就眼睛一橫:“哪個多事的在煽啊?”
“你媽在煽!”我毫不示弱地回一句,“不抽煙會死??!”
“你給老子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