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卷起袖子打算撲上來,要不是思蜀及時地叫非禮,恐怕他一個巴掌甩過來我就當即腦死亡了。后來他被列車員帶走,直到下車周圍的人都用一副猶如嬌花被牛屎糟蹋了眼神同情地目送我。
雖然當時我表現(xiàn)得很彪悍,但其實很后怕。思蜀也囑咐我下次千萬別逞一時之勇,會付出慘重代價。
二來,我覺得陸亦琛單獨兩個人挺不合適的。尤其是他昨天那句話,他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這個念頭讓我萬分雀躍,十分滿足我作為女生的虛榮心。但我對著鏡子照來照去也實在看不出他究竟看上我哪了,這個念頭又讓我很郁結(jié)。
我?guī)е制诖置艿男那樯狭塑?,開了一段之后,我猶豫著問他,“如果我現(xiàn)在后悔的話,來得及嗎?”
我話音剛落,他車速果然慢下來,就在我以為他會說,“來得及,你下車吧”的時候,后門被人拉開,一條白花花的大腿伸向后座。
我操!我看清這人的臉之后怒視陸亦琛一眼,立刻伸手去開車門。
“別鬧!”他一手擋住我,朝后視鏡里的阮菁催促道,“快點?!?/p>
眼下這架勢,我實在不好發(fā)作,只默念忍字訣。我不曉得陸亦琛這算是唱的哪一出,但是他和阮菁和好是必然的,要不阮菁怎么會恬不知恥地笑著和我打招呼,還從包里掏出一袋棉花糖遞給我吃。
去機場的路上我已經(jīng)把陸亦琛在心里默默凌遲處死千萬次,不知道是不是念力透支了體力,上了飛機我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地聽見阮菁問陸亦琛,你說要是被老板知道跟時裝雜志合作的單子早就被你搶了,會是一副什么表情。
之后默默回味這句話,才明白陸亦琛干嘛辭職了也要來S城。我想起早上在車里他要去了上次放在我這的U盤,原來這條狐貍早有準備。不僅帶走客戶資料,挖了公司的墻角,還搞定了阮菁。
晚上我們在下榻的酒店大堂吃飯,陸陸續(xù)續(xù)又點了十幾盤菜,阮菁猶豫良久才夾起一片牛肉,剛咬了一口立刻就吐了出來。
“咬著舌頭了?”我發(fā)誓這句話絕對不帶任何諷刺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