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又坐了很久的車才回到市里,我們接著馬不停蹄趕往機(jī)場,我真的是看見飛機(jī)都要吐了。
托陸亦琛的福我們進(jìn)了貴賓室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才登機(jī)。
下了飛機(jī)直奔酒店,我覺得兩天一夜的行程真的活活能把人給整死。我好幾次都恨不得和陸亦琛說,求你,你就讓我在地上躺躺吧。
車飛馳在高速上時我已經(jīng)體力透支靠在陸亦琛的肩膀上睡著了,車停下來我就自動醒來,陸亦琛一臉嫌棄地遞過紙巾,把你的口水擦擦。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滿臉的睡印,半張臉也是紅紅的。原以為到了酒店終于可以美美地睡一覺,可就是有人不肯放過我。
走進(jìn)酒店我就感覺一股濃濃的殺氣,客服接過我們的行李幫我送進(jìn)房間,恨不得讓她把我一起放在車上一起推進(jìn)去。
就在我路都走不穩(wěn)的時候,耳邊傳來刺耳的聲音,“玩得開心嗎!”
我循聲望去,阮菁正儀態(tài)萬方地坐在大堂的沙發(fā)上,似乎已經(jīng)等候我們多時。
我沉默地跟著陸亦琛往電梯的方向走,阮菁大概看見我臉上的“紅痕”眼神頓時從慍怒轉(zhuǎn)而譏誚,“看起來你們這一趟很激烈嘛……”
要不是陸亦琛拉住我我早就沖上去,“你剛上廁所沒擦嘴吧?”
阮菁臉上的怒色更重,目光中恨不得朝我射出千萬只毒箭教我腸穿肚爛而死。
她咬牙切齒道,“你媽怎么教你的,這么沒教養(yǎng)!”
她一提到“你媽”這兩個字,我就瘋了。剛才的乏力和困意一掃而空,我用力甩開陸亦琛的手,沖到阮菁面前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聲之后她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這一巴掌煽得有多重我自己知道,我只想讓她記住,我媽不是她隨隨便便就能問候的!
阮菁好半天才轉(zhuǎn)過臉來,目光由驚詫轉(zhuǎn)為怨毒,“你們兩個狗男女給我記著,這一巴掌我阮菁一定會百倍千倍奉還!”
說完她就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擲地有聲地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