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完那個巴掌我也徹底透支,全身癱軟地倒在陸亦琛懷里。
這一覺睡得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做夢,夢見陸亦琛在山頂給我拍照,他笑容清淺地看著我,天空是遼闊的布景,他仿佛是站在山巔云層,我仰望著他。
接著畫面忽悠一轉(zhuǎn),視線里映出阮菁那張怨毒的臉,我眼睜睜地看見她出現(xiàn)在陸亦琛的身后,伸出雙手,只輕輕一推,陸亦琛就從此跌入萬丈深淵。
在我也想和他一起跳下去的時候,夢醒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酒店的天花板還是心有余悸地撥通陸亦琛房間的電話號碼,不一會他就接起來。
“陸亦琛,你沒事吧?”
他沉默一下,反問,“怎么沒睡?”
我忍著眼淚搖搖頭,想到他看不見才說,“沒。就是做了個噩夢,你睡吧?!?/p>
掛了電話,我才看見時間是凌晨四點。
可是我再也睡不著,雖然我無神論者,但我真的很害怕,這種恐懼在爸爸第一次心臟病發(fā)的時候也有過。當時我夢見一只白色的老虎,醒來查百度發(fā)生這種夢不太好,嚇得我以為這是爸爸再也醒不過來的預(yù)示。
我站在爸爸的重癥病房外面哭,走路也哭,吃飯也哭,在學(xué)校午睡也會偷偷地哭。后來所幸爸爸康復(fù)。媽媽事后還責(zé)備我不關(guān)心爸爸,出這么大的事我硬是一滴淚都沒掉。
我翻了個身,干脆起床上網(wǎng)。
剛登上Q,群里面就議論得熱火朝天。
雖然我已經(jīng)辭職了,但公司的群還沒來得及退。我點開把聊天記錄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動地的新聞,阮菁今天早上是和老總一起上的班。
前臺的漂亮姐姐在群里咆哮,你們說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什么啊!
光頭攝影師唏噓地說,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牛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