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彭麗華的話,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語氣清冷的解釋道:“我剛才在開會?!?/p>
彭麗華沒有聽出秦墨白表示自己正在忙的意思,轉(zhuǎn)口便道:“我一會兒來你公司,有事情和你說。”
面對母親強勢的決定,秦墨白的眉頭再次皺起,似乎也沒有多講電話的意思,直接拒絕:“你不用過來了,等下我要和客戶吃飯,晚上我會回家。”
其實根本就沒有飯局,只是不耐煩應(yīng)付彭麗華。自從和季舒齡離婚之后,秦墨白就覺得日子沒有一天安生過,彭麗華整個人就像是上輩子和他有什么仇怨一般,只要一見面,就反復(fù)的說著那些事情,然后對他不停地批評教訓(xùn)。
他知道自己有錯,可是有些話說多了,只會把人耐心也磨光。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人,做了錯事壞事也不會心虛到半夜睡不著覺。更何況,在他的那個圈子里見多了這般的婚姻,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我馬上就過來,已經(jīng)在路上了?!迸睇惾A說的心平氣和,至于心底到底是不是如此平靜就難說。
秦墨白對于自己母親的執(zhí)著頗有些頭疼,卻又不好反抗,只能夠無奈婉拒:“我遲點就走,你過來也碰不上,我晚上會回去,如果急在電話里說也是一樣?!?/p>
彭麗華聽著他應(yīng)付的話,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氣,開口道:“晚上,晚上是幾點?你又想應(yīng)付我是不是,秦墨白,你怎么變得這個樣子,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連你父母都不顧了是不是!”
彭麗華越說越生氣,因為發(fā)怒而變得尖利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秦墨白的耳邊,有些刺耳,扯拉著耳膜微微刺痛。
他自知母親又要開始,心中嘆了一口氣,仿佛是沒有察覺到她生氣的情緒,直接道:“媽,我那邊還有會議,就這樣吧!”
彭麗華被他這話一堵,握著手機的手不禁用力,幾乎是青筋跳起,好不容易遏制住自己想要爆發(fā)的怒氣。卻聽出他要掛電話的意思,只能夠咬牙快聲道:“舒齡回來了?!?/p>
電話已經(jīng)被秦墨白按掉,但是最后一句話他也聽的清楚。
站在會議室外小隔間的窗戶前,秦墨白臉上神色冷凝,將手機握在手里,然后一步一步的邁回會議室。
前邊替彭麗華開車的司機見到她臉色不好,小聲的開口問道:“夫人,還要不要去公司?!?/p>
彭麗華怒氣沖沖:“去,當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