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透過后視鏡又看了一眼她,在秦家做的久了,對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經歷一次兩次,心中無奈,只能夠繼續(xù)開車。果然,車子行了沒有多久,便聽到身后彭麗華開口改變了主意:“算了,我們回去吧,到了公司估計也沒有人?!?/p>
她的語氣暗淡,身體靠在后座上,臉上流露出疲倦的神色。
季舒齡打量著自己的房間,擺設一如既往,甚至連相框的位置都沒有改變,桌椅燈面上打理的干干凈凈,一層不染,顯示著這間房間受到的精心照顧。
打開房間里連著陽臺的門,依然是開闊的視眼,只是,此刻外邊冷風瑟瑟,人行道上并沒有什么人,她靠在門框上呼吸著涼涼的空氣,想到自己曾經趴在這邊的陽臺上做過的一些傻事,臉上露出懷念卻又苦澀的笑容。
那些曾經的年少無知,天真無邪,真的好遠!
這次她從美國回來,帶的東西不多,幸而當初婚后秦墨白太忙不?;丶遥彩浅;貋碜?,這邊的衣柜里還有不少她的換洗衣物。倒是派上了用場。
洗完澡換好里面的衣服,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衣,正要換上的時候,突然在大衣里邊的小口袋中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就順手掏出。
沒想到,竟然是一張黑色的信用卡副卡。
季舒齡有些沉默的用指尖磨著那張卡的邊緣棱角,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這張副卡是當初婚后秦墨白給她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東西。只可惜,她這個人迷迷糊糊,在拿到這張卡半個月后,就不知道把卡塞哪里了,反正就是不見了。
當時她急的要命,把那邊的家還有這邊的家都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季姥姥和季姥爺都讓她別找了,再去補辦一張就好,但是她就是不樂意,因為這張卡是秦墨白親自給她的,意義不同。
只可惜她整整找了一個星期都沒有找到,最后是被季姥姥硬拉著才去補辦的。
因為是副卡掛失補辦,主卡人又沒來,需要核對很多的信息,季姥姥當時嫌程序麻煩,說打電話讓秦墨白來,但是她就是死活不肯。就像是做錯了事情想要彌補的小孩子,就怕讓大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