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了一片喧囂之中,已經有小二迎了上來,“幾位是住店還是吃飯?”
柴子進欣然道:“三人,兩間房,住店?!?/p>
這時那云連邀扮的沈復少爺已經下了馬車,同時扶著自己嬌滴滴的娘子下了馬車。讓那小二頓時眼前一亮。倒并非是這小娘子有多美貌,實在是其相貌頗為娟秀,一雙水眸隨意一掃便讓人有些醉意,面上的病容更是使其多了幾分弱不禁風的美。
蘇袖自己是有口難言,自從到了客棧后,這該死的云連邀便牽住她的手,用一股強大的真氣控制住了她的行動,使得她話不能說身不能動,只能靠其扶著才能緩緩行走。
柴子進在其示意下,取了塊碎銀放在小二手中,“在下少夫人身體實在不佳,所以有勞小哥將飯菜送到房間便好?!?/p>
小二大喜,連聲應諾,云連邀控制著蘇袖一步步地朝著客棧走去。
只是數步,就已經讓蘇袖十分難受,捧著心口大喘著氣。就連云連邀眸里都顯出幾分歉色,但若非這樣,如何能使其他人看不出端倪。這時就連小二都看不過眼,囑咐了掌柜的女兒一起來幫忙,扶著蘇袖上樓。
一時間,身周都仿佛虛無一般,只有自己在這里,走得十分艱辛。哪里還能注意身旁有誰,更不能尋機留下印記,就這么被牢牢控制著入了房。
蘇袖直到坐在凳子上的時候,才大喘了口氣,周身舒暢了,萎靡地趴在桌上,什么勁兒都提不起來,更不愿與這狠毒心腸的云連邀說話。
云連邀哪里真愿意如此做,但是蘇袖在地獄門里扮演一個乖巧侍女,連蕭茗都瞞了過去,如此妙人他哪里敢大意輕心。只是他險些忘記自己扮的水運寒,時至今日也未被蕭茗發(fā)現,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恐怕當世只有云連邀一人。
所以他忽然玩心大起,同樣坐了下來,拍了拍蘇袖。
“何事兒?”蘇袖實在沒有精力與其說事,若是閑話更是興趣缺乏,所以百無聊賴地回了一句。
云連邀嘆氣,“在下實不想如此手段對袖兒你,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而已,若非有完全保險,在下只能鋌而走險用此下著。”
蘇袖明白他說的有道理,自己既然不能束手就擒,也不能怪他使出手段。想來正是聰明的看出自己想乘著人多喊話來引起混亂,得以順利逃走,只是被這渾蛋窺破先機而已。
“不若我與袖兒你做個交換條件。”云連邀忽然說道,“若是袖兒你能乖乖的與我去見鳳帝,那我這個條件一定不會讓你不滿意?!?/p>
蘇袖心道,他會提出什么樣的條件,顯然他也知道這條件對自己是非常有吸引力了,只好撐起身子,問道:“什么條件?”
“你也知道,就在賞劍會上,你的老相好惜香公子公然與九天門對敵,此事已經被鳳帝知曉,其態(tài)你應能知曉?!?/p>
蘇袖的心倏然沉了下去,總算是了解當日白錦選擇出面幫助己方用了多大的決心。
“只要你一路不起異心,好生跟隨。我便替你保住長天坊。”云連邀慣用的那柄折扇落在桌上,似是要給這句話增加分量,讓蘇袖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