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宣的野外生活經驗相當豐富,蚊子只要一靠近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我就不行了,把自己手上腳上拍了個通紅,蚊子尸體卻半只也不見,最后只能胡亂地揮舞雙手驅趕那些得意洋洋的蚊子。
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費宣不由得哈哈大笑:“來、來,飛豹,我教你幾招必殺技,可別叫非洲的蚊子把咱們欺負了?!?/p>
聽費宣說起來,打蚊子還是個技術活兒呢。首先要靜下心來聽,聽蚊子翅膀扇動的聲音,從而分辨出蚊子的位置,這招叫“聽音辨位”;分辨出蚊子的位置以后不要急,蚊子還在空中的時候出手十有八九會落空,要耐心等待它們停留在你身上后再出手,這招叫“守株待兔”。看好蚊子停留的位置以后就要果斷出手,穩(wěn)、準、狠是此時的要訣,絕不能有半點猶豫,否則蚊子就可能逃之夭夭。此外,還有觀察蚊子飛行軌跡、伺機撲滅它們的“無影手”,被咬時繃緊肌肉讓蚊子無法逃脫,而后迅速剿滅的“舍身功”,一招一式聽得我一愣一愣的。據(jù)費宣說,以前他在地質隊的時候,一共總結了十八招滅蚊絕技,總稱“降蚊十八掌”,算是為國家的除四害活動貢獻了幾分力量。
阿克拉的蚊子如此厲害,我們不得不擔心染上瘧疾,這才是探險的第一站,要是感染了瘧疾,穿越撒哈拉的探險活動必然會受到影響。羅伯特深知瘧疾的危害,不過作為非洲通,他自然有他的辦法,一邊嘲笑我打蚊子的動作笨拙,一邊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塞給我。
“是什么?”我好奇地接過來。
“藥!治瘧疾的?!绷_伯特神氣地說,“絕對有效!”一邊說一邊給費宣也塞了一盒。
我一看,居然是中國廣西桂林生產的青蒿琥酯鈉。羅伯特告訴我們,這是一種治療瘧疾的特效藥,對已經感染瘧疾的患者非常有效。在非洲的大部分地區(qū),瘧疾都是一個可怕的威脅,隨身攜帶藥物是很有必要的,但大部分治療瘧疾的藥物都有很強的副作用,只有中國廣西生產的這種藥副作用最小、最好用。拿著羅伯特口中治療瘧疾的靈藥,我和費宣相視一笑,心中自豪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