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奔o念說完便撐著身體起立,哪想腿一軟,她作勢又要坐回去。
“紀小姐怕是喝多了?!币文_輕響,季向東及時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真瘦,盈盈一握。磁性的嗓音里掩不住笑意,“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回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紀念利落地拒絕。
“李小姐呢?”對她的拒絕置若罔聞,季向東看向李冰,笑了笑,“李小姐好像沒事,不過,我還是讓店里的員工送你吧?!?/p>
“啊!不,不……”李冰只覺得自己的處境很怪,怪在哪里她又找不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么,只能一味地搖著頭。
“那李小姐請自便,我們先走。”說完也不管李冰的反應,季向東架起懷里的人,就朝餐廳門口走去。
他的步子又大又快,紀念幾乎跟不上,幾個踉蹌之后,腳下越發(fā)跌跌撞撞。
黑色轎車停在餐廳門口,見他出來,司機立馬下來一臉恭敬地拉開車門。
眼前的景致略略有些重影,有熟悉的煙草香躥入鼻間,紀念神色一凝,瞪大眼睛扭頭想看清身旁人的臉,可不知為何,任憑怎么努力,眼前都像是被隔了層薄薄的紗,什么也看不真切。
“紀小姐?”季向東察覺她的異樣,停下腳步打量著她。她的眼睛本來就大,黑白分明,很有靈氣,這一用力,稍稍有些凸起,靈氣頓消,唇抿得很緊,像是突然發(fā)現了什么,難以接受的樣子。
他的一聲“紀小姐”像是把紀念的心魂猛地拉了回來,就算是向海身上的味道,卻不是向海的聲音,所以,攬住她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向海。媽媽打小就教過她,男人的頭,女人的腰,男人的頭女人不要輕易去碰,女人的腰也是極私密的地方,千萬不能給男人輕易摸去。她覺得媽媽說得在理,從小到大也身體力行,異性里除了有血緣的人,親密如楊岸沅、項明軒也沒有碰過她的腰,當然,向海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