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里?”
“糞池?!?/p>
“……”
“好法子。”無泯君肩膀微微聳動,把布條遞給我,“你讓下人丟去糞池里吧,小心別碰著?!?/p>
我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道:“你……便這么放過盛安?”
無泯君淡淡道:“盛安雖然性子魯莽,但并非太蠢,她既然做的這么明顯,便是另有深意,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還未走遠--你讓侍衛(wèi)去把她叫回來吧?!?/p>
我遲疑道:“怎么?”
無泯君小聲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我因著那話中的內(nèi)容與深意而吃驚不已,但見無泯君一副神態(tài)自若的模樣,也只好派人去找盛安,無泯君笑了笑,便拿過了傘,慢慢往轉(zhuǎn)角走去,幾個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果然如無泯君所料,沒一會兒盛安便回來了,看樣子的確是一直極緩慢而走的,就是在等著我招她回來呢。
她撐著傘走來,步履不復(fù)剛才那般從容,臉上也寫滿了苦楚,仿佛不是來見我,而是去奔赴刑場一般。
而就我看來,無泯君,確是盛安公主的刑場。
盛安公主走到我跟前,盈盈一拜:“皇上?!?/p>
我點了點頭:“召你來,是忽然想到一件事?!?/p>
“嗯?!?/p>
她敷衍著回答,估計是在等著我給她判下什么不可饒恕的罪名,但我只是抿了抿嘴,自身后摘了一朵深白淺粉的拒霜花,然后伸手將盛安公主鬢角旁那朵花骨朵兒摘下來,換上那朵綻放的拒霜花。
我做這動作之時,盛安公主微微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站在原地,任我把那花骨朵仍在一旁。
她看了看石桌上攤開的布條,又看了看地上的花骨朵,不解的看著我:“皇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