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秋天到來的時候,它啪的一聲,破了。
訂好機票之后,我給一個大哥打電話,我說:“Hi,我要走啦,你請我吃頓好吃的吧?!?/p>
我在北京落地的那天,也是他開車去機場接的我,后來他跟我講,他在車上遠遠地看到我站在那里時,就覺得這姑娘的氣質很特別。
我本以為他是想夸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說,便心領神會地接受了他的贊美。
可他把話說完卻是這樣的:氣質很特別,一看就不是好好兒上班的人。
辭行的那頓飯是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家泰國餐廳吃的,那條路上有很多大使館,枯葉落滿街,的確是適合道別的場景。
他坐在我對面問我:“真的不打算再多待一陣子嗎?”
我說:“你知道嗎,我真的認認真真地想了很久,原來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在更廣闊的天地里游刃有余地生活,雖然可能他們自己也很向往,但實際上,他們根本無法找到樂趣和價值。
我在北京水土不服——我指的是心理上?!?/p>
有些人,身無長物,卻可以心擁天下。
我見過那樣的人,沒有穩(wěn)定的經(jīng)濟來源,沒有固定的住所,在簡陋的房子里,喝著廉價的酒,做著自己認為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情。
我想說的是,其實我們這樣的人,僅僅只需要三尺之地,就足夠容納我們的愛情,夢想和信仰。
我們這一生,所需要的,其實真的不是太多。
{愿赤裸相對時能夠不傷你}
我有兩臺單反。兩部手機。換過四臺筆記本電腦。
我有兩個刺青,確切地說是三個。
我有一箱子明信片,一箱機器貓的漫畫,一套哈利波特全集,一個Moleskine的紙質筆記本。
我有七管口紅,分別是大紅,復古紅,裸色,純橘色,橘紅,金屬紅和桃紅。
我有十瓶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