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是怎么了?我不是說今晚小貍的酒我都擋了么,怎么還有人偷偷背著我灌她吶。”季東南修長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跟他離的很近,清晰的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和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跟他車?yán)镆粯拥牡南阄丁?/p>
不知怎么我的余光忽然瞥見許鴻恩身邊的那個白衣女人,她正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盯著季東南摟著我的手看。
我腦子里像是終于在打成一團糟的結(jié)上找到了那個線頭,輕輕一拉,一切內(nèi)里復(fù)雜都被清晰地剖白到了面前。
敵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季總什么時候和夏小姐破鏡重圓了,也不告訴大家一聲,真不夠意思啊?!卑滓屡说拈_口。
“也就是最近,今天不就跟大家坦白來的嗎。”季東南毫不避諱地答道。
可能是看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夏峰好心的在我耳邊大致說了一下關(guān)于那個穿著白連衣裙的女人的事。
她叫沈丹青,大半年前晉升成越勝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大美人,自從她進了越勝公關(guān)部,許鴻恩幾乎每次出來都是帶她。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有些詫異,難道說那個在換女人這件事上獨孤求敗的許公子真的就這么被收服了嗎。
“丹青她就是有點小姐脾氣,沒什么惡意的,你別在意?!毕姆逶谖叶呡p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
在夏峰和我說話時,季東南已經(jīng)接過我手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后他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不能喝酒就別亂喝,喝倒了我可不送你回家?!?/p>
看著季東南眼里滿滿的溫柔,我徹底被鎮(zhèn)住了,這都什么跟什么,他今天反常的舉動究竟是怎么了。
我忽然感到一道視線刺的我生疼,轉(zhuǎn)眼看去,不出所料,是沈丹青。
坑爹的季狐貍,你到底是想害死我呢,還是想害死我呢,還是想害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