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狐貍回到椅子上后沒坐一會,就拿著手機匆匆出了包間,說是要去回個電話。
我一個人挑著面前果盤里的西瓜吃的開心。
一抬頭看見沈丹青正端著兩杯滿滿的酒風(fēng)姿綽約地向我走來,我趕緊站了起來。
“夏小姐,我敬你一杯,算是恭喜你和季總了?!闭f完她又對剛剛走到我身邊欲圖幫我擋酒的夏峰說道:“夏峰,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再說這是我們女人間的友誼,你們臭男人可別隨便插手?!?/p>
夏峰只得聳了聳肩。
我卻滿腦子莫名其妙,我跟她哪來的友誼。
沈丹青先一口氣把右手的那杯全灌了下去,然后將左手的那杯遞過來給我,“我先干為敬了,這杯你看著來吧?!?/p>
我伸手去接,但我們兩的手卻在空中交錯而過。
杯具往往就發(fā)生在一瞬間。
她把杯子送到我面前,沒等我去接,就忽然松手,滿滿一杯的紅酒全潑在了我的衣服上,酒杯哐當(dāng)砸在地上,碎了。
所有人忽然都安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我們,包間里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打破寧靜的是門壓著玻璃碎片磨過地面發(fā)出的刺耳聲音,正站在門口緊握著把手的季東南看著包間里的情景,臉上看不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