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慶幸有一位仁慈的太后,”藍賽爾補充道,“換作是我,非拔了他們舌頭不可!”
“有個家伙居然聲稱諸神將懲罰我們,因為詹姆謀害了正統(tǒng)的國王,”瑟曦嚷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提利昂,我已經(jīng)給了你充足的時間去料理這些滿身虱子的家伙,但你和你的杰斯林爵士什么也沒做,我只好把擔(dān)子交給維拉爾。”
“他可真聽話。”事實上,提利昂當(dāng)時很惱火,紅袍衛(wèi)士將數(shù)個衣衫襤褸的先知拖進地牢,卻根本未征求他的意見。然而此刻事關(guān)重大,不值得為此爭吵?!笆前?,街上平靜些肯定對大家都有好處。我不是為這個來的,我剛接到消息,你急切想知道的消息,親愛的姐姐,我們能否私下談?wù)?”
“很好,”豎琴手和笛手一鞠躬,快速退出,瑟曦禮節(jié)性地吻了吻堂弟的臉頰,“去吧,藍賽爾,我老弟孤身一人時沒能耐。假如他帶了寵物,臭氣我們早聞到了?!?/p>
年輕騎士惡狠狠地瞟了一眼他的堂兄,重重地摔門離開?!案嬖V你,我讓夏嘎兩周洗一次澡。”藍賽爾走后,提利昂說。
“喲,怎么回事?瞧你挺得意嘛?”
“為什么不呢?”提利昂說。日以繼夜,鋼鐵街上工作不息,巨大的鐵鏈越來越長。他跳上華蓋大床,“勞勃就死在這張床上?真令人驚訝,你還留著它?!?/p>
“它讓我美夢連連,”她道,“好了,要說什么趕緊說,然后就滾吧,小惡魔?!?/p>
提利昂微笑道:“史坦尼斯大人已從龍石島起航?!?/p>
瑟曦猛地跳將起來,“什么?那你還坐在這兒笑得像個豐收宴會上的南瓜?拜瓦特集結(jié)都城守備隊沒有?得立刻往赫倫堡傳信?。 彼笮ζ饋?,她用力抓著他的肩膀搖晃,“停!停!你瘋了還是醉了?給我停下!”
身一人時沒能耐,是嗎?
“敬藍禮!”她笑答,“愿他們打得難解難分,最后都教異鬼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