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間也是一樣。然后是衛(wèi)生間。小雜物間。還剩最后一間。當然二樓現(xiàn)在已經沒人了,他仍然不放棄嘗試,像之前一樣,撞開門闖進去。
看到這張床,他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副小孩的玩具手銬放在兩個枕頭之上。一個環(huán)里套著一枝紅玫瑰,另一個是綠蕁麻。在床頭上釘著一張紙。
上面寫著:愛洛伊斯和阿伯拉爾,歡迎回家。
帕斯科感到,自己那警探刑偵專業(yè)的素養(yǎng)立刻分崩離析。他感覺到藏在那后面的孤獨和悲傷。從這間房間可以俯視房子的后部。他沒有向窗外看,但是情緒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強迫自己接受親眼看到的事實,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蒂米以前總愛彈吉他,在錢財上對于那些他愛的人總是十分慷慨??澹硪粋€死者是卡洛,還留著的那只眼睛使帕斯科認出了他)脾氣暴躁,喜歡西方人,公開宣傳公民權,討厭神父。
他不想要這些記憶。更不想跪在這個女人身邊。他將她小心地翻過來,看到短筒槍的爆裂傷口,尸體血肉模糊,是羅絲·霍普金斯。
她身穿絲綢長夜禮服。即使是雨水和露珠也沒能令那霓虹般的光彩失色分毫,鮮紫碧綠,如山雉的羽毛。但是,她的眼睛已經失色。
她躺在日晷鐘旁邊,鐘的底座上有一行題字。他逐字閱讀,盡力想要重建自己防身護甲。
Horas non numero nisi serenas.
我只計算那些幸福的時光。
他依然將這個死去的女子抱在懷里,這時候埃莉回來了,身后跟著第一輛警車。
2
“我是達爾齊爾?!?/p>
“你好,安迪。我是德里克·巴克豪斯。”
“他們已經告訴我了。”達爾齊爾的聲音無精打采的,“好久不見了。你在周六的早晨打電話來,想必是要我?guī)湍闶裁丛撍赖拇竺Π伞!?/p>
“沒什么大忙要幫,”巴克豪斯說,“我現(xiàn)在在索頓·萊西警察局給你打電話。我這邊有個你的人,他叫帕斯科,是個警長?!?/p>
“帕斯科!”達爾齊爾說,一下子興奮起來了,“他該不會又在街上亂拉屎了吧,是嗎?”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