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推理動畫片里單槍匹馬就跑去對付犯罪組織,結果卻被人打暈后灌下毒藥的笨蛋偵探。中國的警察呢,都很擅長發(fā)動群眾。倒是我要問問穎小姐,琳小姐現在身在何處?”
“當然是殺掉了?!狈f小姐的臉上泛起一絲奚落,“我怎么可能原諒一個搶走我男朋友的女人?!如果你們警察的鼻子夠靈,或許能在運河的各個角落找到她支離破碎的尸體吧?”
“撒謊!”我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相里警官應該聽說過,絕大部分的弒親案件都源于過度的占有欲。我因為想將子健據為己有,所以殺掉了阿琳。這很奇怪嗎?”
“是嗎?可如果你那過度占有欲的對象并不是成為冤大頭的王子健先生呢?”
“你想??說什么?”
穎小姐原本緊緊蜷縮的左手小指微微一動。
“如果你真正想要完全據為己有的對象是琳小姐呢?不,你綁架妹妹的原因不光在于過度的占有欲,還有過度的保護欲,不是嗎?”
假設誠如穎小姐所言,她是為了爭奪男友而綁架加害了妹妹的話,那么她根本沒有必要煞費苦心地設計一出綁架戲,最后甚至利用城管將警方的目標轉向王子健。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都看到了。在我喬裝成眼鏡女郎撞到扮作妹妹的穎小姐的時候,你掉下的錢包里有你和妹妹的合照。為什么你會將與妹妹的合照奉為至寶般藏在身上呢?你不是非常恨她嗎?”
穎小姐被我撞到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撿足以成為關鍵證物的兩部手機,而是首先撿起了藏有她和妹妹合影的錢包。
“你手上提著的,是雙人份的晚餐吧?等你入獄之后,就沒有人再給琳小姐送飯了,這樣真的可以嗎?你現在所說的一切,包括你最討厭妹妹,都會作為證言,說不定明天的報紙就會刊登出來。這些話被琳小姐聽到了,難道不是太殘酷了嗎?”
我微笑著,向罪犯擲出最后一擊。
“琳小姐會認為姐姐討厭她,討厭到想要殺了她。這樣真的可以嗎?”
“閉嘴??不要再說了!”穎小姐像風中的梧桐葉般戰(zhàn)栗不已。
我知道,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