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娛樂這圈兒:琪實很幸?!?/p>
嘿!
最近大伙是不是都中了趙寶剛導演的《北京青年》的毒,老有人拿“重走青春”的事兒問我。而且不止一個,也不止三個。
我感到很凌亂。
“重走青春?”我23歲,這不正走著嗎?這所走的道路,難道不是我自己選擇的嗎?
而且那些問我的人,他們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二十六七歲,跟《北京青年》里首先喊出“重走青春”這一口號的何東一樣。
但是,你不覺得這有些矯情嗎?假如我們把人的一生看成一天(二十四小時),假如這個人能活到八十歲,我算了一下,那么二十七歲就相當于早上七點十分。
——同志們,剛睡醒啊同志們!太陽剛升起,勤勞的人們才開始忙碌,你居然想讓這一天重新來?是不是想偷懶?啊,是不是?還有,何東那三個弟弟西南北就更不用說了,還是六點多鐘“在夢中”的年紀,居然也嚷嚷著要“重走青春路”,是想怎樣是想怎樣!
要我說,贊美暴風雨的,都已回到家;鼓勵闖風浪的,都已經(jīng)上岸;號召重走青春的,都是過完大半輩子的…………可能吧,年輕的時候大家都不大明白,更多的時候我們需要的其實不是沖動的激情,而是沉淀之后的一種決心。
2010年,在寫作《娛樂這圈兒:琪實很幸福》之前,我的情緒陷入空前的混亂和緊張。
那會兒我半推半就地回到天浩盛世,重新當了宣傳總監(jiān)。21歲,我是那個公司宣傳策劃的一把手,統(tǒng)領(lǐng)幾十號人,也算是風光無限。
但我的狀態(tài)很糟糕,從內(nèi)到外,我像被山洪沖過的土坯房子一樣,松松垮垮,毫無狀態(tài)??床怀鲆欢↑c兒斗志,更稱不上激情和創(chuàng)新。
不得安寧,于是每天都跟CICI吵架。我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陷入了一種成長的煩惱。每天每天早上,被鬧鐘鬧起來之后,我就開始碎碎念:“煩死了真不想上班啊真不想起床,想死了啊活不下去了……”
有一天CICI實在是火了,正拿著喝水的杯子一下砸在地上:“你丫給我閉嘴!”
我愣了一下,說我就是念叨幾句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