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蜜罐》悲傷夜是一枚橙子月(1)

蜜罐 作者:墨小芭


悲傷夜是一枚橙子月

有時候,愛情只是一個人,他愿意讀你徹夜不眠寫出的無聊故事。

有時候,愛情只是一個人,她愿意不顧形象小手一揮陪你醉到大天亮。

『壹』

我叫虹豆,S型身材,年齡不詳。

其實我人不錯,一日三省吾身,累了沒有怨懟,最重要的是,我從不指望有誰會為我付出些什么。

感冒的時候不指望有人為我端藥,失眠的時候不指望有人陪我煲粥,就連生理期也從未矯情地指望過會有人喂我喝熱氣騰騰的紅糖水。

只因六歲那年,我大病一場,我媽半夜醉醺醺地來,把染發(fā)劑當退燒糖漿咕咚咕咚灌了我半瓶。

很幸運地,我被及時搶救回來,從那之后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獨立是美德。

而美德,在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救人命的。

所以在那之后,我漸漸長成了一身的銅皮鐵骨,順便得到一張波瀾不驚的臉孔,想要我看著蟑螂尖叫?除非我喜歡喝染發(fā)劑。

如果一定要說我有什么缺點,那大概就是嘴拙吧。

所以請允許我借用讓·皮埃爾·熱內(nèi)的句式,將那天的情節(jié)脈絡(luò)好好地梳理一下。

2008年9月13日下午7點59分43秒,一只雄性螢火蟲在距離C城市中心約5小時40分鐘車距的鄉(xiāng)間農(nóng)田賣命地吸引著一只雌性螢火蟲,與此同時,在一家擁有巨大落地窗的西餐廳內(nèi),兩名年齡相仿的男人共同簽署了一份店面轉(zhuǎn)讓協(xié)議。就在這時,兩片大小約0.28毫米,重量約0.273克的六角形雪花,從城市頭頂蟹殼青的天空盤旋而下,分別落在一個男人的鼻尖和一個女人酸脹的腳背上--這種現(xiàn)象通常被視為有冤情--還是在這個時候,馮斯年正以每秒兩步的速度向我走來。如果那一刻我聽得見他的心跳,恐怕我會加上一句,以每60秒76次的標準心跳厚顏無恥地向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說:“虹豆,你不愛我,我們分手?!比宋?,起因,結(jié)果,滴水不漏。

如果給我一支灌滿藍色墨水的英雄牌鋼筆,興許我可以當場寫出一篇篇幅為8000千字的愛的告解送給我眼前的男生,告訴他,對待這份感情,我是多么多么地挖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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