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得不耐煩,掏出一根煙點燃,才吸了一口就被孟安陽奪取狠狠地踩在腳下碾滅。
我有點生氣,罵他:“敗家孩子,煙不是錢買的?。磕愕降滓蓡幔??”
我一喊,孟安陽就哭了,沒有掉眼淚,只是眼睛紅得駭人,我知道他是哭了。
他說:“唐遠,你別鬧了行不行?你這樣折騰自己我很難受你知不知道?”
我看著孟安陽,他柔軟的頭發(fā)看起來就像書中的小王子,眼神干凈,心思單純,肯為一個女孩子的放縱心疼地掉眼淚。
就在那一瞬間,我不知道哪里來的靈感,突然笑著問他:“關你屁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孟安陽?”
孟安陽白皙的膚色蒼白得嚇人,他的目光堅定地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是,我喜歡你,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啊!”
我看著他,眼睛里帶著笑意,傻笑著說:“如果你能像我一樣,喝光一整瓶白酒都不醉,我就和你在一起?!?/p>
如果趙敏敏還在這座城市里,她應該會毫不留情地砍死我,順便鞭尸的吧。
因為我無心的一句玩笑,孟安陽差點兒酒精中毒。
他給我打電話,興致沖沖地說:“唐遠,你過來,我已經能喝下去三分之二瓶都不醉了!”
我在電話這頭涂著指甲油,吹吹干,內心忽然就軟軟地塌陷下去。孟安陽,這個從小就軟弱膽小的跟屁蟲,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長成一個對待感情可以如此認真的少年了呢?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不經意地想起他燦若千陽的笑容了?
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齊子軒已經不再那么迷戀葉良,而唐遠,也沒有那么喜歡齊子軒了呢?
005 我很難過,好不容易才可以和你在一起
大二下學期,齊子軒跟那個曾被我誤打一頓的長發(fā)女生走到了一起。
一次在酒桌上,他無意間問起我:“唐遠,聽說你以前把我們家寶貝給打了?”
一句寶貝,把我惡心得打了個哆嗦,孟安陽以為我在難過,在桌子下面,輕輕地握了握我冰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