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輩子以身相許也沒用,五千人真要沒了顧忌,老子也是白給!”
“那該怎么……”
任平生伸手攔住他,道:“聽著,拔密撲不是叫那么什么談符離帶人緊緊跟著我們走嗎?他光說跟著我們走,卻沒有說清楚跟著誰。我們一會兒跑出去之后,抽冷子就分成兩邊,一邊帶一個寶貝瓶子,往不同方向跑,這小子準蒙!看他們追哪一瓶?”
烏野皺眉,心中躊躇不定,這樣做還是有很大的危險性,但是畢竟比等在這里不動要強,他轉眼望向蕭圖南,“王爺,這樣可否?”
蕭圖南凝視任平生,慢慢點了點頭,卻忍不住在心中長嘆一聲。這個天下從來不缺出類拔萃的人,此人比起以往讓青瞳牽腸掛肚的離非,絲毫不遜于色。
“你帶著你家王爺,我自己帶著拔密撲,你們都不用跟著,省得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比纹缴溃熬臀乙粋€帶著他,逃走沒問題?!?/p>
烏野知道此行兇險,急道:“還是讓屬下帶著拔密撲,壯士你武藝高超,請壯士帶著王爺,我們才更放心?!?/p>
“不妥!”任平生毫不猶豫地搖頭,“你帶著拔密撲,你不敢殺他,人家卻敢殺你!我擔心你看不住,一旦叫他們救出這胖子,再也沒有顧忌,那我這頭也糟了!”
“我和你一路,烏野帶著拔密撲?!笔拡D南沉聲道,“烏野,你聽著,無論如何不可放走了拔密撲,萬不得已,寧可殺了他!”
“這又何必,走你的多好?我?guī)еT簾,省事得多?!比纹缴财沧臁?/p>
蕭圖南淡淡道:“我想見見青瞳,你不會不愿意吧?”
任平生眼中寒光一閃,轉瞬又放松下來,笑道:“樂意!老子特別樂意,就和他媽的有病那么樂意!”他伸個懶腰,道,“行了,烏野,你們王爺舍不得我,那你帶著拔密撲走吧。這事本就是各有利弊,如果你和王爺在一起,可賀敦人沒有顧忌,定然會下死力追趕;你若帶著拔密撲,路上就算跑得慢些,只要抓著他,他們就不敢過分靠近。”
烏野只好點頭答應,帶馬走到拔密撲身邊。
他們說的都是漢語,這次輪到拔密撲聽不懂了,只見這個惡魔般的漢人說著說著,烏野的表情和緩下來,顯然是不知出了什么主意。
拔密撲心中難免焦急,別的話雖然聽不懂,但是他自己的名字拔密撲到漢語中也是音譯,發(fā)音不變,卻是能聽懂的。見任平生不斷“拔密撲拔密撲”地說著,顯然是和自己有關的事,忍不住叫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