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嘻嘻一笑,突然凌空一點,拔密撲只覺全身癱軟,竟然連小手指也不能活動一下,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拔密撲原想,這一路上西瞻士兵為了要挾,很可能會給他一點苦頭吃,甚至再捅一刀都有可能,原本他已經咬牙做好心理準備,但卻沒想過對方根本沒有碰他,他卻突然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的能力,不能解釋的事情讓他心生恐懼,忍不住看著任平生雙目圓睜,喃喃道:“惡魔!惡魔!”
“走吧。”任平生親熱地上了拔密撲的戰(zhàn)馬,攬著他身子道,“門簾兄,就麻煩你送我們一程了!”回頭對烏野道,“先一起走,遇到地形許可,我們再突然分開,讓他們措手不及!”
烏野點頭答應,招呼蕭圖南,“王爺先走!”
蕭圖南將手伸給烏野,“扶我上馬!”
任平生疑惑地回頭問道:“你自己上不去馬?”
不等回答,他已經回手按住蕭圖南脈搏把了一下,發(fā)現他脈搏跳動極快,虛浮飄忽,皺眉道:“脈象虛弱如同重病之人,你有什么不對?”
蕭圖南將他手甩開,神色平靜,“沒什么不對,只是四天沒有吃飯?!?/p>
烏野怒不可遏地看著拔密撲,任平生吃吃笑了起來,對兩百多西瞻士兵道:“聽到沒有,一會兒快點跑,被他抓住了可不管飯!”
兩百名西瞻士兵在前面,任平生扣著拔密撲在最后,慢慢向北方撤走,找機會兵分兩路。說得雖然輕松,但兩邊人其實都十分危險。
五千可賀敦士兵在談符離的指揮下落后一箭之地呈扇面形狀緊緊跟隨,咬得緊緊的。
等西瞻士兵爬上一個較大的山坡,蕭圖南和任平生互相看看,都用細微得幾乎不可見的幅度點了點頭。
這是個十分理想的地方了,西瞻士兵爬上高坡,除了最后幾個人,大部分人都歇好了馬力,一會兒地勢平緩,可以猛跑出去。而可賀敦人要追他們,則要先猛沖一個高坡,上來之后馬力也要損失一些,這樣就能拉開一段距離。